房东将钥匙交给我,赔笑的搓着手。
“温老师,我当时真是有眼不识泰山,还找您麻烦。其实当时是林山给了我五百块钱叫我找你麻烦的,并不是我本意。”
我愣了一下,声音沙哑:“嗯,像他能做出来的事。”
我转头看着抱大小器材赶来的工人,情绪平缓。
“都过去了,现在重要的是给我的温禾绣坊置办新衣!”
工人打蜡,安装,涂层,渐渐地之前破烂不堪的屋子焕然一新。
小店被升级成了两层的红木屋子,门头上写着大大的四个字“温禾绣坊”
阿英放学回家,看着重新装修的店面以及屋内陈列的精致的绫罗绸缎。
“阿婶,这还是我们之前那个小小破破的木屋吗,这简直是以前宫中那作坊似得,闪闪发光!”
我满意的看着这一切。
“往后,这就是我们安身立命的东西了。阿英,准备下,明天起,你要帮婶婶打下手了。”
阿英满脸期待的看着我:“好嘞婶婶!”
我摸着外婆留下来的图谱,眼眶一红。
“外婆,温家几代传下来的手艺,这一世,我不会再让它断在我手里了。我要把它,发扬光大!”
我跟阿英手拉手站在店门口,落日余晖,将我们影子拉的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