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翻开图谱的下一页,顿时一震。
“这是!当年沈寿为慈溪七十大寿定制的————八仙上寿图!”
这是晚清苏州织局最高规格的献礼,自从清末战乱后便消失无存。
“八仙上寿图的真迹技法居然也记载在册!外婆,我前世竟不知,您给我留下的东西如此珍贵。”
我紧紧地将画谱抱在怀里。
于是我抬针,开始绣这幅千古绝迹。
半月有余,在我跟阿英不舍昼夜的赶制下,终于绣成。
阿英大声赞叹到:“婶婶,您简直是神仙再世!这么复杂的屏风还是被您给绣了出来!”
我摸着阿英的头,柔声到:“也多亏了你学得快,可以帮衬婶婶绣点置景,这是我们共同的心血。”
“这屏风肯定有价无市,连真迹都只能在书中记载什么样子,婶婶您直接符合出来了!”
我看着发呆的阿英,笑到:“傻英子,别愣着了,快给刘经理打电话,就说我们现在就过去交货。”
我开着车载着阿英,小心翼翼的将屏风困在车上。
“阿婶小心!”
“这是?”
“是上次那个坏女人!”
我暗叫一声不好。
“阿英你坐稳,花姐带着辆面包车把咱们围了。”
花姐站在最前头,摘下墨镜直勾勾的盯着车上的屏风。
“你还真能耐啊,半个来月竟绣得出屏风,当真是小瞧了你。”
“货留下,人滚。”
花姐站在三辆面包车前,乌泱泱几个大汉闻声下车。我紧紧捏住方向盘看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