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边检站干了六年,因听力异于常人的保密原则,未婚夫一直以为我是个闲散文职。
婚礼前夜,我却在口岸遇见了说要过单身夜的陈屿。
他正小心揽着大肚子前女友的腰准备过关。
看见我,他若无其事将手放下,护在前女友身前,
“顾晚秋,你跟踪我?不就是没陪你去拍婚纱照?你至于吗?”
“这次要转多少才能哄好你?5万?还是10万?”
路过乘客的指点着称我捞女,我涨红了脸像个跳梁小丑。
我把本想给他的存折攥得死紧,张嘴想解释,
“我不是......”
“好了,阿屿,都要结婚的人了,好好商量,别这么凶。”
林楚楚扶着腰,不赞同道,
“跟小姑娘道歉!”
陈屿别过头,干巴巴道,“是我错了!”
平时高高在上的人如此听话低了头,我胸口像被锤了一拳,又闷又痛。
陈屿伸手就要拨开我,
“楚楚怀孕了,我带她走特殊通道出关,免得有辐射。”
我盯着苏月隆起的肚子,凝神听到那里传来微弱的异响。
我猛地伸出手,
“对不起,这位女士必须接受边检。”
......
“顾晚秋,你没完了是不是?”
陈屿陡地沉了眉眼。
林楚楚眼神在我脸上扫了一圈,咬了咬唇,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。
“晚秋妹妹可能是对我有些误会。”
林楚楚捂着肚子,笑得温和又从容,仿佛我是个无理取闹的孩子。
“我这次专程回来,是为了参加你和阿屿的婚礼。”
“我还给你带了新婚礼物,明天就要结婚了,不能太任性了。”
我没接话,只是盯着她那异乎寻常的肚子。
“按规定,孕妇可以不走金属探测门,但必须接受手持仪器探测。”
我公事公办地举起手里的探测仪。
陈屿一把推开,探测仪险些从手中脱落。
他眼神厌恶,
“你平时嫉妒我身边有女性,小打小闹我当情趣就算了。”
“但楚楚是孕妇,还特意回国参加你我的婚礼,你再嫉妒就有些不合适了。”
“楚楚需要休息,你不要像个泼妇一样。”
看着他一脸不耐烦,我心口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。
曾经那个在大雨天把唯一一把伞倾斜给我,心疼我上班辛苦的男人,此刻正如珍宝般护着他的前女友。
而我,成了他口中嫉妒成性的泼妇。
“阿屿,好痛。”
林楚楚突然捂住肚子,脸色惨白。
“晚秋妹妹,我和阿屿之间清清白白。”
“他爱的是你,我肚子里这个孩子来得特别不容易。”
“你要是介意我是阿屿前女友的身份,我可以......”
她深吸了口气又吐出来,眼睛里冒出了泪花。
“我可以马上就走,你能不能放过我的孩子。”
她虚弱地在陈屿怀里挣扎,“阿屿,对不住,让你未婚妻误会你了。”
“你别怪她,她也只是太在乎你了。我走就好。”
陈屿把人死死禁锢在怀里,眼睛都红了,
“楚楚,你相信我。”
围观的群众见状,同情心瞬间泛滥。
“这边检员怎么回事啊,没看到人家是孕妇吗。”
“就是啊,嫉妒人家前女友长得漂亮,又怀了孕,故意刁难呗。”
“这种人怎么配穿这身制服。”
陈屿听着周围的议论,看我的眼神冰冷。
“顾晚秋,撒泼也要分场合,楚楚肚子不舒服,你快让开。”
我咬着唇,张开的手很坚决。
“如果今天楚楚有什么三长两短,你负得起责吗?”
他的话瞬间把我推向风口浪尖。
我强忍着眼眶的酸涩,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再次凝神听。
异响变得更加清晰。
不过片刻。
我猛地睁开眼,再次制止。
“她不能过去。她肚子里有问题。”
我上前一步,直接站在通道出口。
陈屿怒极反笑,看我的眼神像在看疯子。
“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。你有病就去治,别耽误我们。”
林楚楚靠在陈屿怀里,虚弱地喘着气。
“晚秋妹妹,求求你放我过去吧,我真的很不舒服,需要马上进关后去医院。”
她流着泪,哭得楚楚可怜。
人群中一个推车的大妈实在看不下去了。
“你这小姑娘心肠怎么这么歹毒,非要把人折腾流产才甘心吗。”
“赶紧让开,不然我们投诉你。”
面对群情激奋,我握紧了对讲机。
“周支,C
3出口有情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