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秋,我爱你呀,我真的爱你。”
“我从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,我只是单纯地心疼她,你原谅我好不好?”
“我们马上要成为夫妻了呀。你不能这样对我。”
他绝望地嘶吼着,“你说会陪我一辈子的。”
是啊,我们曾说好要一辈子走下去的。
第一次见面,他对我笑,说谢谢。
第一次约会,他紧张得手心全是汗。
第一次牵手,他小心翼翼地问,我可以吗?
第一次接吻,他红着脸说,我会对你好的。
可是,他却能为了别的女人对我甩巴掌。
那个说要真心对待我,会一辈子保护我的人再也不见了。
我停下脚步,声音有些飘忽,
“陈屿,五年前的秋天,你在雨里把伞让给我。”
“那时候我想,这个人真傻。”
“两年前的冬天,我加班到深夜。你在边检站外等了我四个小时。”
“你向我求婚的时候,眼里满满都是我,那时候我想,你就是那个对的人。”
“可是自林楚楚回来后,你变了。”
“我们的纪念日。你放我鸽子,说林楚楚没人照顾。”
“一个月前,我妈生病住院。你说工作忙,不能陪我去。第二天,我看到你和林楚楚在游乐园的照片。”
我一件一件地数着,
“陈屿,从那以后,我就知道,也许我们走不到头了。”
“今天终于让我下定决心,和你说分开。”
“陈屿,各自珍重吧!”
我被扶上救护车。
“陈屿作为无意识同伙,带走调查。”
大队长一声令下,两个队员上前,把陈屿拷了起来。
“不......不是的......我不知道......”
陈屿慌了,“同志,我真的不知道她在犯罪!我是被骗的!”
“被骗也是犯罪。”
大队长冷冷地说,
“这三个月,你带着她去了十七个城市,途经三十二个关卡。每次都是你主动要求走特殊通道。”
陈屿的脸彻底白了。
“这些都有监控记录,证据确凿。”
大队长顿了顿,
“按照刑法,你这样的,可判十五年以上有期徒刑。”
陈屿双腿一软,直接跪了下去。
“给她们做笔录,该拘留的拘留,该赔偿的赔偿。”
大队长冷冷地说。
第二天一早,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出了院,又怕妈妈担心害怕。
我回到休息室。
刚坐下,手机就响了。
是陈屿的号码。
我犹豫了一下,接通了。
“晚秋......”
电话那头,陈屿的声音沙哑,
“我......我在拘留所......”
我沉默。
“律师说,我可能要判五年。”
陈屿哭了,
“晚秋,我真的知道错了......你能不能帮我说说情......”
“陈屿,”我打断他,“你记得你带我去游乐园那次吗?”
“我说我恐高,不敢坐过山车。”
我的声音很轻,“你说,别怕,有我在。”
“后来,我还是坐了。因为我相信你。”
“但你,”我顿了顿,“没有相信我。”
陈屿还想说话,我挂断了电话,把他的号码拉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