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
叶姚诧异,她以为自己死到临头了,没想到是孟望知与楚溢大祸临头。
“就、就这些?”
林缪淡淡点头。
“就这些,半个月内,我要听到她们死了的消息。”
林缪不想自己双手沾染太多人命,只能将这烂摊子甩给其他人。
她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,只不过是还阮梦灵的人情。
楚溢不知道她们说了什么。
但心中不祥的预感愈演愈烈。
她张了张口,想向站在院中,那个顶着阮梦灵的脸的女人求饶。
可发现,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她惊恐的意识到这一点。
疯了似的跑向林缪,但林缪早有准备。
她冲楚溢露出一个极淡的笑:“好好享受最后的生命吧,会很五彩缤纷。”
孟望知下了早朝,刚回王府,就发现楚溢一脸苍白的站在院中。
孟望知本想绕过她,去找“阮梦灵”。
衣袖却被死死攥住。
孟望知鬼使神差停下脚步,就察觉手心多了一团纸。
“王妃你今日怎么了?”
楚溢看着他流泪。
张了张嘴依旧一句话都说不出,这种感觉好比有虫子在她身上爬,抓不到,摸不着。
孟望知一头雾水,他摊开那团纸张。
上面散发着淡淡血腥味。
猩红的鲜血在纸张上晕染开来。
“阮梦灵是假的!”
只有短短六个字,却让孟望知僵在了原地。
所有的一切都解释的通了。
那股怪异感的来源,是因为他哄的人,就不是阮梦灵。
孟望知以最快的速度冲进林缪的院子。
等待他的,是一个戴着面纱的陌生女人。
孟望知因为被欺骗,怒火中烧。
他大声喊道:“真正的阮梦灵在哪里?!”
叶姚平静的看着他恨不得掘地三尺似的找林缪,有些好奇,林缪换掉的那个名叫阮梦灵的女人是什么来头。
竟然能让堂堂摄政王如此紧张。
但这并不重要了。
“她离开了。”
只一句话,让孟望知强压的情绪彻底爆发。
他一把攥住叶姚手腕。
“你说什么?!她到底是谁!我的灵儿在哪里?”
“灵儿明明没有姐妹,那个女人怎么会和她长得一模一样?!!”
叶姚只想快点完成林缪交给她的差事,她好尽早逃跑。
京城她是待不下去了。
因为林缪今天去给皇帝解蛊了,这个蛊,只有她的血能解。
而皇帝挣脱束缚,整个国师府都将覆灭。
“因为,阮梦灵和她把脸交换了。”
孟望知脸色惨白。
这一个月来的自欺欺人的美梦在这一刻覆灭。
阮梦灵,把脸换给了别的女人。
她对他彻底失望。
所以,找人来报复他吗?
心像是被人硬生生挖去一块肉。
痛的他难以呼吸。
“我心里有她,我是为了保护她才迫不得已伤害她!灵儿怎能这么狠心!”
“我要找到她亲口告诉她!”
叶姚趁着他不注意,将一只蛊虫放他身上。
敷衍道:“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,你这辈子都没机会了。”
孟望知还想说什么,脖颈处突然一刺痛。
他眼前一黑彻底失去意识。
——
苗疆。
阮梦灵适应圣女的身份很快。
加之寨子里的人四年未见林缪,在见她,察觉她性子变冷,也没有产生任何怀疑。
对阮梦灵来说,能生活在有人,能住在干燥,充满鸟语花香的地方,就已经很美满了。
虽然有时,蛊虫会啃咬她。
但对她来说。
活着也是苟活,她在乎的人都不在人世,她活着只能感受孤独。
有只蛊虫,时不时出来啃咬她,让她觉得,这样还不算孤独。
这天,阮梦灵像往常一样,在山谷里寻找练蛊的甲虫。
突然有人手里抓着一只信鸽跑向她。
“圣女,这信鸽是来找你的。”
“就是她太笨了,差点被寨外的狸花猫捉住。”
阮梦灵脸上戴着白色面纱,整个人看着清冷神圣。
她压住眼里的诧异。
接过信鸽:“嗯,许是出了寨子的人寄出的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