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强疯了。
他现在一无所有,还背了一屁股债。
他唯一的活路,就是把那间茅屋抢回来!
他立刻联系了凌芳,两人一拍即合。
“凌尘什么都不知道!他肯定以为那房子不值钱!”
“哥,你得赶紧!趁着补偿款的文件还没下来,咱得把他手里的房子骗过来!”
凌强眼珠一转,计上心来。
他现在手里已经没钱了。但他想到了一个办法。
他找到黑市,用最后一点信用,高利贷借了一笔钱,然后火速去金店,买了一箱子沉甸甸的黄澄澄的金条。
他要把这场戏演足了!
三天后。
凌尘正带着母亲张桂兰,在老茅屋前规划着,准备把这里修缮一下,日后接母亲过来安享晚年。
一辆黑色的轿车,急刹车停在了门口。
凌强西装革履,头发梳得油亮,拎着一个沉重的黑色皮箱,“满脸愧疚”地走了下来。
“小尘啊!”凌强一上来,就拉住凌尘的手,眼眶“红”了。
“哥,你这是”凌尘不动声色。
“小尘,这几天,哥想了很多。爸的遗嘱,太不公平了!怎么能让你受这种委屈!”
凌强大义凛然地说道。
“哥心里过意不去啊!你是我亲弟弟!哥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住这种地方!”
张桂兰在旁边冷冷地看着,一言不发。
凌尘也平静地问:“那哥的意思是?”
“好弟弟!”
凌强“啪”地一声,打开了手里的黑色皮箱。
一整箱的金条,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芒!
“小尘!你看!”
凌强指着金条,声情并茂地说:“爸给我的那些钱和商铺,哥都换成金子了!都在这里!”
“哥知道你受了委屈。哥今天来,就是来弥补你的!”
凌强把箱子往凌尘怀里一推,然后指着那间破茅屋:
“咱俩换换!”
“你把这破屋子给哥,哥把这一整箱黄金都给你!这金子,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!哥绝不占你便宜!”
凌强死死盯着凌尘的脸,他笃定,凌尘这个没见过世面的穷小子,一定会被这箱黄金砸晕。
只要凌尘一点头,他立马签合同,那泼天的富贵,就还是他的!
凌尘看着那箱黄金,笑了。
他笑得很淡,却带着一丝怜悯。
“哥,你真是演得一出好戏。”
凌强心里“咯噔”一下:“小尘,你什么意思?哥是真心疼你!”
“真心疼我?”凌尘摇了摇头,“哥,高铁新城的新闻,你看了吧?”
凌强脸上的笑容,瞬间僵住!
“你你知道了?!”
“我不仅知道。”凌尘后退一步,绕开了那箱黄金,“我还知道,你投资被骗,商铺也没了。这箱金子,是你高利贷借来的‘道具’吧?”
凌强的脸色,由红转白,由白转青。
“你你诈我?!”
“我不用诈你。”凌尘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爸的信里,什么都写清楚了。他早就知道你们是什么样的人。”
就在这时,凌芳也开车赶到了。
她一下车,看到凌强拎着一箱金子,立马明白凌强是想“吃独食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