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强!你个王八蛋!你敢背着我一个人来!”
凌芳冲上来,像个泼妇一样去抢凌强手里的箱子:“这地也有我的一半!你休想独吞!”
“你滚开!”凌强死死护住箱子,“这是我借的钱!跟你有什么关系!”
“我不管!反正你不能一个人换!凌尘,你别听他的!你把地给我,我给你更多”
兄妹两人,当着母亲和弟弟的面,为了这还没到手的“横财”,在老茅屋的泥地里,撕打在了一起。
金条撒了一地,沾满了泥污。
“够了!”
一声怒喝传来。
是张桂兰。
她铁青着脸,指着地上扭打的两个人:“你们还要不要脸!你们父亲的骨灰都还没凉透!”
凌强和凌芳停了手,但依旧互相瞪着。
张桂兰走到凌尘身边,握住小儿子的手,对那两个人说:
“你们都别演了。”
“老头子临走前,不但留了信,还做了公证。他把他所有的房产,和这块地的继承权,全都合法地留给了凌尘一个人。”
“你们拿到的那五百万,就是你们的全部。老头子说了,那是看在血缘份上,给你们的最后一点体面。”
“这间屋子,这块地,跟你们,一分钱关系都没有!”
凌强和凌芳彻底傻了。
他们瘫在地上,看着那间破茅屋,知道自己这辈子,彻底输了。
一年后。
高铁新城拔地而起。
凌尘成了这座城市最炙手可热的人物。
但他没有被财富冲昏头脑。
他遵从父亲信中的嘱托,用这笔巨款,成立了一个以父亲凌正德命名的“教育慈善基金”,专门资助那些像他当年一样贫困又倔强的孩子。
他没有卖掉老茅屋的那块地。
而是在原地,盖了一栋漂亮的大房子,把母亲张桂兰接来同住。
至于凌强和凌芳。
凌强因为还不上高利贷,东躲,最终还是被抓了进去,为他的贪婪付出了代价。
凌芳被夫家扫地出门,那辆百万豪车也被收走抵债。她来找过凌尘哭诉,凌尘给了她一笔钱,够她租个小房子,找份工作糊口。
“爸给你们的机会,你们自己没抓住。”凌尘平静地说。
一个晴朗的午后,凌尘陪着母亲在新房的院子里晒太阳。
院子中,父亲凌正德的照片,挂在最显眼的位置。
照片上,老头子笑得格外欣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