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姜采薇每有做错任何事,季渊也没有办法不怪她。
如果没有姜采薇,自己那日又怎么可能丢下温言。温言又怎么可能被人带走呢。
季渊的声音透着寒意。
“既然你的身体已经好了,那就离开吧。”
姜采薇手指一颤,咬了咬牙。
“季渊哥,你能不能让我留下来,我保证我会听话,不会惹姐姐生气,我可以当个婢女,服侍你和姐姐。”
姜采薇以为自己都卑微成这个样子了,季渊肯定会同意让自己留下。
却没有想到,季渊这次态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硬。
“不行,你必须马上走。”
季渊已经决定好了,要去冀州将温言带回来。
温言回来后,如果看到姜采薇还在这里,她一定会生气。
“季渊哥,我都这么求你了,你都不肯让我留下来吗?”
“我不相信,你的心里一点都没有我。”
季渊微微蹙眉,不着痕迹的避开了姜采薇的触碰。
他甚至有些疑惑。
“我的心里,只有温言。我对你好,只是因为,你是我的救命恩人。”
姜采薇不信。
“每次你给姐姐送礼物,你都会给我准备一份,丝毫不比姐姐
“我想离开望春楼,你便丢下姐姐,选择了我。”
“就连新婚夜,你都留下了,我不相信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。”
季渊心中一紧,自己原来做了那么多事。
每次给温言送礼物,顺便给姜采薇带一份,也只是因为那是温言的朋友,丢下温言,选择姜采薇也只是为了报恩而已。
姜采薇误会了,那温言是不是也误会了。
可他的心里很清楚,他喜欢的只有温言,只是温言。
“没有。”
季渊冷漠地丢出两个字,姜采薇的脸色白了又白,在季渊的安排下姜采薇不得不离开京城,送去江南。
她哭着喊着求着想要留下,得到的只有季渊的冷漠,最后变成了咒骂,恐吓,却也无济于事。
10
季渊虽然很想马上就赶去冀州,却因为京中有事,耽搁了几日。
足足一个月后,他才来到了冀州城。
刚刚进入冀州城,便感觉到扑面而来得喜气,到处都挂着红绸布,张贴着喜字,还有人站在街头,给路过的百姓发礼物。
季渊随意找了个本地人询问情况,那人告诉季渊。
今日是宁安王世子成婚的日子,整个冀州城的百姓都沾沾喜气呢。
季渊心中一惊,又快速的上了马。
不知道为什么,他心中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温言。
温言怎么能嫁给其他男人。
11
“二拜高堂!”
媒婆扯着嗓子大喊着,穿着红色婚服的沈行止和温言便朝着前方弯腰行礼。
这一幕,极大刺痛了季渊的眼睛。
不,不可以。
温言怎么能嫁给别人,她只能嫁给他啊。
“温言!”
季渊大声喊道,却马上就被人拦在了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