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浑身一僵,却并没有转身。在场的宾客虽然好奇这个狼狈陌生男子身份。
可婚礼仪式,并没有停止。
“夫妻对拜。”
季渊愣了许久,胸口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地砸了一下,疼的喘不过气来。
他卑微又恐慌。
“不要,温言!不要嫁给他,你明明说过,你这辈子只会嫁给我一个人。”
“你明明听到我的声音了,你别假装听不到。”
“温言,我知道我做错了很多事,但是你不能拿你的终身幸福开玩笑。”
季渊的声音准确的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,众人窃窃私语。
纷纷猜测闻言和季渊的关系。
季渊的眼神却充满着势在必得,他就这样站在那边看着温言。
等待着温言转身,扑到他的怀中。
12
“夫妻对拜!”
温言和沈行止面对面行了礼,媒婆又大喊道。
“礼成!送入洞房!”
奏乐的声音再次响起,季渊的耳边却嗡嗡作响。
怎么会这样,温言怎么没有停下。
她居然真的嫁给了别的男人。
他的眼底充满着慌张和讽刺,所有人都仿佛忘记了季渊这个插曲,又开始开开心心地吃喝。
他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,永宁侯府的下人才将季渊带了下去。
他被带到了一间房间的门口,下人给他推开了门,便自觉站在了门口,并没有离去,也没有关门。
季渊步伐沉重,却还是走了进去。
温言坐在那边,明媚地仿佛从画中走出来一般。
季渊恍惚,一顺不顺地看着温言,嘴角嗫嚅着:“温言,你穿嫁衣的样子真美。”
那天,她也一定这样美吧。
如果那天,他选择将温言带走,她又怎么会为其他男人穿上嫁衣。
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温言的声音冷漠,仿佛是在和一个陌生人说话。
季渊努力扯出了笑容。
“我是来接你的啊,温言,跟我回去吧,家中一切都准备好了,我在院中上种了相思树,还加了个秋千,屋子是朝南的,都是你喜欢的东西……”
季渊语气急切,恨不得将所有能够让温言回心转意细节,都告诉她。
可温言的表情依旧冷淡。
她想起来了,曾经她和季渊说过,若是嫁给他。
自己可以什么都不要,但是她希望自己以后居住屋子朝南,院中要有两颗相思树。
若是可以,她希望在院中搭个秋千。
可现在,听到这些,她的内心却毫无波动。
“我已嫁给沈行止为妻,不会跟你回去了。更何况,那日你已经做出了选择,不是吗?”
季渊急切解释。
“我是有苦衷的,我带走姜采薇只是为了偿还她的恩情,我所爱的人只有你,我发誓我与她之间绝无半点逾越!”
“而且,第二天我便去望春楼找你了。”
“只是让你多等一个晚上而已,温言!我不计较你嫁给沈行止,你也别计较我那日带走采薇了,好吗?”
温言缓缓抬头,眸光沉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