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渊看似卑微,却依旧带着几分高高在上。
和沈行止完全不同,沈行止那日虽然把她带走了,可从未强迫过她,派人用心照顾她。
甚至还提议,如果温言放不下季渊,他也可以将季渊叫过来。
是温言她自己选择,离开京城,来到冀州。
“季渊,你想让我跟你回去?那我问你,我跟你回去,你打算给我什么名分?”
季渊浑身一僵,一时半会儿根本回答不上来。
可温言知道,季渊不是回答不上来。
只是在他心中,自己配不上。
“我现在是永宁侯府的世子妃,是正妻!为何还要回去成为你的侧室?”
季渊脸色变了变,他好几次开口想要跟温言保证,他沈行止做得到的事,自己也能做得到。
可话到了嘴边,却变了。
“温言,只要我们相爱,名分有那么重要吗?”
温言低声笑了笑,从前她也觉得不重要。
毕竟她这样的出生,嫁给季渊,成为他的正头娘子,比登天还难。
可现在,她才知道,有些事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。
只不过是季渊不愿意而已,他甚至没有努力过。
他从骨子里轻视自己,认定她只能成为一个侧室。
13
“温言,说完了吗?”沈行止招呼了一会儿宾客,他便回来了。
季渊和温言见面也是沈行止安排的。
温言冲着沈行止点了点头:“嗯,已经说完了。”
沈行止来到温言的面前,伸出了一只手,温言嘴角上扬,将自己的手放在了沈行止的掌心。
这一幕宛如一根针,刺进了沈行止的心里。
他用力的分开了两个人,一拳打在了沈行止的脸上。
没有任何反应的沈行止就这样被打了一拳。
“行止!”
温言大喊了一声,立即起身去查看沈行止的伤势,他嘴角受了伤,鲜血从嘴角溢出。
白净的皮肤下透着青黑。
“季渊,谁允许你动手的,为什么要打他。”
季渊红着眼,字字珠玑。
“是他蛊惑你,是他趁我不备,把你带走!他就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,温言,你来我我身边,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对你。”
沈行止对着温言摇了摇头,示意自己没事。
温言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心中得怒火。
“你我约定好,以月落檀香为暗号,是你让人买走了城中所有的月落檀。”
“不过没关系,我去找你!我们可以用其他暗号。”
季渊想到了什么,神情失去了血色,他似乎明白了温言为什么选择和沈行止离开。
“即便,我知道你那日不会选择我,可我还是想试一试,所以我问搂中的姐妹买了一瓶月落檀,甚至还特意戴上了香囊。”
“你怎么可能会认错!你那日,根本就没有认错。”
“你只是选择的人不是我而已。”
“既然你已经选择了姜采薇,为什么还要过来找我。”
“季渊,我们已经结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