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渊往前踉跄了一步,差点摔倒了。
结束?不,他不要结束。
他带着哀求。
“温言,我们三年感情,你说不要就不要了?”
温言扶着沈行止,走出了房间,领走前,她特意吩咐守门的几个下人。
将季渊赶出去,以后不允许他在进入永宁王府一步。
14
府医来看过了,沈行止只是皮外伤,上几日药就没事了。
其实,我和沈行止很久很久之前就认识了。
她的母亲,和我娘是手帕交。
后来我娘嫁给了我爹,留在了京城,而沈行止的母亲,却嫁给了他的父亲,来到了冀州。
从那之后,她们就没怎么见过面了。
大约是在我五岁的时候,王妃带着沈行止来到京城。
那时,家中还未落魄。
他们便住我家,我和沈行止便是那个时候认识的。
虽然,那个时候的记忆我已经记不清了,可是沈行止和王妃都还记得。
……
婚宴过后,天空下起了大雨。
小厮前来禀报,季渊被赶出去后,并没有离开,反而一直在王府外面站着。
现在还在外面领着雨。
“温言,要不要出去看看?”
我看着沈行止,他的手牢牢地握着我的,分明就不想让我去见季渊,却说着违心的话。
我笑了笑,手指轻抚上他的脸颊,他白净的脸庞上浮出一层红晕。
“夫君,今夜你我洞房花烛,何须为了不相干的人浪费时间。”
15
季渊依旧不肯走。
到了第二天晚上,我还是出去见他了。
即便我不顾及自己,也要估计整个王府的脸面,昨日季渊大闹了一番,街头巷尾已经有了很多流言蜚语。
见到我出来,季渊立即露出了笑容,欣喜大喊:“温言,你终于出来见我了,你是不是原谅我了。”
我走上前,却还是和季渊保持着一定的距离。
“季渊,希望你自重。我已经嫁为人妇,如今只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。”
“冀州城的百姓,并不知道你我之间的过往,如今你站在这儿不肯离去,让我如何?”
“更何况,那日是你没有选择我,望春楼的规矩你是知道的,我那日是被沈行止带走的,我所嫁的人只能是他。”
“今日,是我出来见你的最后一面,并非是为了你,而是为了整个王府。”
“珍重!”
说完,温言转身离去,一步都没有停顿。
季渊看着温言决绝的背影。
仿佛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见到温言时的场景。
面对国舅爷的刁难,她抵死不从。
纤细的手指,却能弹奏出他此生听到过最豪迈的曲子。
曾经的温言,满心满眼都是他,甘愿付出所有,根本容不下其他男人。
可现在呢!
她奔赴了另外一个男人。
他的爱,成为了她的困扰。
一滴泪落在了季渊的手背上,烫的仿佛整个人都被灼烧了般。
不然,怎么会那么疼。
他好像真的彻底失去了温言。
彻底失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