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三年里,她带许清晏去了不下五次。
我甚至在许清晏的社交账号里看到过那家餐厅的打卡照,对面坐着那个穿着我买的西装的男人。
“晚上也没空,我有事。”
过了两分钟,她的电话打过来了。
“衍哥,你是不是还在生气?”
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,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。
“没有。我真的有事。”
“什么事比跟我吃饭还重要?”她笑着反问,语气里满是笃定。
她笃定我离不开她,笃定我永远会在原地等她。
我看着手机屏幕上刚收到的房产局备案短信,平静地说:“我在办房产证。”
3
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。
足足过了五秒钟,她才干笑了一声:“你跟我开什么玩笑?”
“没开玩笑。房子我买了,全款。写了我一个人的名字。”
“陆衍!”她的声音瞬间拔高,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,“你闹够了没有?”
我没说话。
“就因为昨天我没去?我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吗?清晏车祸受了惊吓,我作为朋友去陪一下怎么了?你非要这么上纲上线吗?”
“嗯,我知道。所以我自己买了,就不劳烦你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给我等着,我马上过去找你!”
她挂了电话。
周越看着我,挑了挑眉:“急眼了?”
我把手机扔回包里,发现自己的心跳竟然出奇的平稳。
下午三点,江晚棠冲进了我和周越所在的咖啡馆。
她气喘吁吁,额头上还有汗,看着我的时候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。
“陆衍,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?”
“我说,房子我买了,全款,我的名字。”
她猛地一拍桌子,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。
“你哪来那么多钱?你是不是疯了?那是我们的婚房,你凭什么一个人做主?”
“我的钱,我当然能做主。”我喝了一口咖啡,“至于婚房,现在它只是我的房子。”
江晚棠深吸了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她拉开椅子坐下,伸手想来拉我的手,被我躲开了。
她尴尬地收回手,语气软了下来:“衍哥,我知道你是因为昨天的事心里不痛快。但这房子毕竟是我们要一起住的,你这么做,我爸妈那边我怎么交代?”
她心疼的不是我受了委屈,而是她没办法向父母交代。
“不用交代了。”我看着她,“江晚棠,我最近在考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工作上的事。”
她明显松了一口气,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,甚至还带上了一丝笑意。
“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你要跟我退婚呢。”
她说这句话的时候,语气轻松得近乎残忍。
仿佛“陆衍会离开江晚棠”这件事,是天方夜谭。
“对了。”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丝绒盒,推到我面前,
“这是我刚才路过商场给你买的袖扣,算是赔罪。清晏说这款式很衬你的气质。”
我看着那个盒子,没动。
“许清晏帮你挑的?”
“是啊,他眼光好。他还说昨天占用了你的时间,觉得挺对不起你的,非要我给你买个礼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