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手机调成了静音,任由屏幕在黑暗中闪烁。
后来,周越给我打了个电话。
“衍哥,江晚棠疯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她今天跑到公司来找你,才知道你调去深圳了。
她在HR办公室大闹了一场,非要你的新地址,最后被保安请出去了。”
我冷笑了一声:“她也就这点出息了。”
“还有个事。”周越的语气变得有些微妙,“许清晏辞职了。”
“辞职?”
“嗯,听说他搭上了一个富婆,嫌公司工资低,直接甩手不干了。
江晚棠今天去找他,结果在他楼下看到那富婆的车。两人在街上大吵了一架,
许清晏指着江晚棠的鼻子骂她穷,说自己根本就没看上她,只是利用她而已。”
我听着周越的描述,心里竟然没有任何波澜。
“这叫什么?自食其果。”
“衍哥,你说她会不会去深圳找你?”
“随她吧。”我看着窗外的深圳湾夜景,“深圳这么大,她找不到我的。”
但我低估了江晚棠的执念。
半个月后,我在公司楼下的咖啡馆见客户,一抬头,看到了站在玻璃窗外的江晚棠。
她瘦了很多,头发随意扎着,衣服也皱巴巴的,看起来十分落魄。
看到我,她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,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冲了进来。
9
“衍哥!”
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力气大得惊人。
客户被她吓了一跳,皱着眉头看着我们。
“陆总,这位是……”
我冷静地把手抽出来,对客户抱歉地笑了笑:“刘总,不好意思,遇到个熟人。我们的方案明天我会发到您的邮箱,今天先到这里吧。”
送走客户后,我冷冷地看着江晚棠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
“衍哥,我终于找到你了!”她的声音里带着狂喜,甚至还有一丝委屈,“你知不知道我这半个月是怎么过来的?我每天都在找你,我快疯了!”
“找我干什么?你的好弟弟呢?”
提到许清晏,江晚棠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“别提那个混蛋!”她咬牙切齿地说,“他就是个骗子!他从头到尾都在利用我!衍哥,你说得对,我就是个傻子,我被他骗得团团转!”
她眼眶泛红,试图再次拉我的手。
“衍哥,我知道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我以后再也不跟别的男人走那么近了,我发誓!你跟我回去吧,我们结婚,房子写你的名字,我都听你的!”
我看着眼前这个情绪失控的女人,只觉得无比陌生。
七年。
我用了七年的时间,试图让她变成一个懂得分寸的人。
但我失败了。
而许清晏只用了几个月,就让她认清了现实。
多么讽刺。
“江晚棠,你搞错了一件事。”我平静地看着她,“我离开你,不是因为许清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