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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廷舟陪了沈娇娇三天,也心不在焉了三天。
他皱着眉再次点开和我的对话框,可依旧没有任何讯息。
傅廷舟不免有些烦躁。
交往五年,因为他的频繁“出差”,
我们和异地恋的情侣几乎没有分别,
而我总会在第一时间回复他的消息。
这是第一次,我这么久没有回复他。
想到第二天的婚礼,傅廷舟焦躁的情绪稍稍平缓。
眉间掠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愉悦,还掺杂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。
他和沈娇娇的婚礼如此盛大,可给我的,只有一个小小的、简陋的仪式。
婚礼前一晚,有很多事要做。
傅廷舟想,我还要照顾妈妈,肯定忙不过来。
像是终于给自己找到了一个理由,傅廷舟脚步轻快地走向大门。
可下一秒,穿着蕾丝睡裙的沈娇娇倏然从身后抱住了他的后腰。
语调又是熟悉的委屈,“廷舟哥哥,你这么晚要去干嘛,是不是又要去找那个女人?!”
傅廷舟头疼地揉了揉眉心。
从前他对沈娇娇的撒娇笑闹很是受用,
可如今不知为何,开始隐隐感到厌烦。
他转过身,柔声安慰怀里的女人:
“公司有事我要赶去处理,你先睡,不用等我。”
“那我和孩子陪你去!”沈娇娇跺了跺脚,寸步不让。
傅廷舟眉头跳了跳,最后还是顾忌着沈娇娇肚子里的孩子,留了下来。
可躺在沈娇娇身旁,傅廷舟怎么也睡不着,心里越发感到不安。
就像有什么东西脱离了自己控制,再也无法挽回那般。
周六一大早,傅廷舟就匆匆出了门。
他先是赶去了婚纱店取自己的西装。
带着睡意匆匆赶来开门的店员一脸不解,小心翼翼开口:
“傅总,上次唐小姐说要取消婚礼,连婚纱都没拿就失魂落魄地走了,您还要取您的西装吗?”
傅廷舟沉下脸色,眉头倏然皱起,又缓缓松开。
是了,上一次他在婚纱店和我坦白,威胁我去参加他和沈娇娇的婚礼。
我肯定是因为这事儿闹脾气了。
就像在婚礼结束后,我故意推倒沈娇娇那样。
没有哪个女人能容忍自己的爱人和别的女人在一起。
思及此,傅廷舟的心情平复下来,随即吩咐着店员把婚纱和西装打包好。
傅廷舟清楚这场婚礼对妈妈的重要性,更清楚妈妈对我的重要性。
他笃定,我再生气,也绝不会缺席今天的婚礼。
带上包装好的婚纱和西装,傅廷舟一脚油门直接踩到酒店。
走进酒店,简陋的宴会厅稀稀拉拉地摆了几张桌子,没有任何装饰。
他嫌弃地皱了皱眉,心里有些后悔。
当初为了避风头,他要求我一切从简。
他不是没看到我眼里的委屈,只是选择了忽视。
傅廷舟深吸了一口气,叫来酒店经理:
“今天的婚礼规格升级,加到五十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