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再赶紧买些鲜花装饰品来装点一下,要尽快,中午之前要搞定。”
可经理的话直接让傅廷舟愣在原地,
“婚礼?原来今天是有一场婚礼的,但是三天前新娘打电话取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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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廷舟向后踉跄几步,脸上是一种难以置信的荒谬。
先是婚纱店,再是酒店……
难道我真的要取消婚礼?连自己妈妈的遗愿也不顾了?
傅廷舟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愠怒。
适当地闹闹小脾气就罢了,闹到这种程度,就过了。
傅廷舟决定要再让我冷静几天。
可还是下意识地把车开到了我们家的楼下。
他翻出我的手机,拨打,还是不接。
这一回我甚至直接把他拉黑了。
男人冷笑一声,一拳砸在方向盘上。
驾着迈巴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刚回到庄园,就听见门内传来酒杯交错的嘈杂。
“娇娇你还怀着孕快别喝了,要是让你家傅总知道了可饶不了我们。”
傅廷舟皱了皱眉,刚要进门阻止。
就听见沈娇娇得意的声音扬起:“笑死,你们也以为我怀孕了啊。”
开门的手猛地顿住,傅廷舟愣在原地,听到沈娇娇继续说道:
“我没怀,我是故意骗他的,不然我怎么和唐初萤斗啊!”
“可是怀孕这事儿也瞒不住啊,过几个月就暴露了。”
“这还不简单。”沈娇娇又干了一杯白兰地。
“就说,今天他跑去见唐初萤,我太难过喝酒买醉,一不小心就流产了呗。”
“只要我撒撒娇,他保准信。”
“我假装摔跤陷害唐初萤,又跑去教训她们母女,廷舟哥哥不也没发现么。”
满堂的笑声在下一秒戛然而止。
傅廷舟推门而入,眼中爆发着骇人的厉色。
“沈娇娇,你怎么敢?”
……
傅廷舟没有停留,他迫切地想见到我。
可越接近医院,男人眉眼间的懊悔愈发浓重。
他竟轻信了沈娇娇的话,一次次责怪我。
他不敢想,我会有多无助多委屈。
他心里暗自下定决心,一定要好好补偿我。
甚至决定好,不计一切代价和沈娇娇离婚,风光迎娶我。
想到马上就能见到我,傅廷舟沉重的心又雀跃起来。
可他满心的欢喜,在看到空荡荡的病房那一刻,彻底归零。
“人都死哪儿去了?特护病房的病人呢?!”
直到这一刻,傅廷舟才彻底地慌了。
医生匆匆赶来,擦了擦额角的冷汗。
“傅总,病人前三天就已经抢救无效死亡了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和您说……”
“唐小姐,在同一时间流产了……”
前三天,是沈娇娇来的那天……
接二连三的消息,宛如一道道惊雷在耳边炸响。
傅廷舟痛苦地闭了闭眼,稳住自己踉跄的身体。
一种混杂着暴怒与悔恨的剧痛狠狠击中了他的胸腔。
原来,真正怀孕的人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