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居文学 > 都市小说 > 冷婚七年后,她转身高嫁大院军少 > 第11章她在他眼里,竟是这种人

这药很特别,进货渠道又特殊,需要申请并拿到批条才能买到,每次能买到的药量也不多。
汤医生有批条,并且帮她留意了半年,也才买到30来根,全数给她带走了。
但凡来个识货的,一眼看到这副药,就知道有多来之不易。
然而,这副来之不易的药,此时却像垃圾一样,被丢在地上。
再看徐骞林清朗却寒着的俊脸,江挽晴明白了,他是专门来找她兴师问罪的。
想着表弟的事,还要与他谈,不能先闹僵,江挽晴只能耐着性子解释道:“这药我好不容易才买到,熬了三小时……”
话刚起了个头,被徐骞林冷言打断,他根本不想听江挽晴找理由开脱,“又是这样,江挽晴,你何时才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,认识到不是谁都欠了你的?”
宛如当头一棒,打得江挽晴脑袋嗡嗡响。
她怔怔看着自己的丈夫。
尽管从他嘴里,对她从来说不出什么好话,她还是被这般无情的重话,狠狠刺痛了一下。
她不可思议道:“我什么时候说过,你们欠了我?”
“你嘴上是没说,但心里怎么想,你自己清楚。”
见她面上竟是受伤的表情,徐骞林心头涌上一丝莫名情绪,但想到江挽晴的所作所为,这一丝怜惜很快被他抹杀掉。
他沉着脸道:“你家对我家有恩,家里从来没有忘记过,所以,对你一直诸多容忍,你再怎么闹脾气,只要不是太出格,都由着你,随你乱来了。”
“尤其是妈,看你没了双亲,把你当亲女儿对待,你做不好儿媳,也不曾怪过你,而是对你悉心教导,对你也是全身心信任的,把身体健康都交给了你。”
“你是不是理就所当然认为,她这辈子就是欠了你的,你可以对她为所欲为?”
“徐骞林,够了!”
江挽晴听不下去了,指间都在颤,“就算这次的药,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放冰糖,口感苦涩了些,也犯不着把我说得这么不堪。”
徐骞林见状,却是摇头,满脸失望,仿佛在说:
看吧。
江挽晴,做了错事,你永远不会低头认错,只会恼羞成怒,找借口狡辩。
胡搅蛮缠,不可理喻,像个疯子一样。
他看着江挽晴,言辞越发锋利,“当真是我把你说得不堪,而不是你还在为接亲那天发生的事闹脾气吗?”
“在我面前闹就罢了,还闹到妈那儿,给妈的朋友们甩脸色,让妈难堪。”
“妈知道你心里有怨气,没跟你计较,见你私下欺负雪纯,也只是说了你两句,就因为这样,你就要对她下毒手?”
他指着地上的药渣,几乎是疾言厉色地,“为了一时之气,你竟狠得下心,偷偷往长辈的药里放脏污的虫子!”
“这跟下毒有什么区别?你知道妈吐得有多难受吗?”
“江挽晴,妈若是有个三长两短,你难辞其咎!”
江挽晴呼吸一窒。
她知道,今天在田美芬那发生的一切,必然会被颠倒黑白再传到徐骞林耳朵里。
而在他眼里,她从来都是恶人,似乎只要是她,任何造谣污蔑都可以直接相信,丝毫不用辨别真伪。
他对她,向来有偏见。
可江挽晴从没想过,他对她竟偏见至此!
“狠心?下毒?徐骞林,我在你眼里,竟是这种人?”
“我也想信你,但铁证如山。”
如果不是雪纯已经送妈去医院,人暂时缓过来了,他绝对不会跟江挽晴废话这么多。
徐骞林倦然地闭上眼,没有再看江挽晴,仿佛江挽晴已经面目可憎到,多看一眼都变得无法忍受。
“江挽晴,结婚这么多年,你一次次闹,我能忍则忍,不曾对你说过重话。”
“我以为你闹归闹,底色到底是好的,但我错了。”
他睁开眼,漠然看着江挽晴,“人心隔肚皮,江挽晴,我到底还是把你想得太良善了。”
一字一句,像一把把冰锥,狠狠把江挽晴从头到脚,钉在原地。
她张了张嘴,想解释,却又清醒地知道,就算解释清楚给田美芬的药里放的,不是虫子,是一种名叫冬虫夏草的中药,徐骞林也不会听。
他一贯如此。
认定了错在她,她的任何解释,在他眼里,都变成苍白无力的狡辩。
好半晌,江挽晴才听到自己艰难到微微嘶哑的声音,“说了这么多,徐骞林,你到底要我做什么?”
“去医院,为你的所作所为,好好跟妈道个歉,还有雪纯,你也欠她一句对不起。”
江挽晴木然反问:“为什么?”
徐骞林不回答,只是冷淡地看着她。
像以往的每一次一样,无需向她解释什么,只要理所当然地等她反思,认错,然后顺从他的意愿,去向他最在乎的女人道歉。
江挽晴垂眸,长长的睫毛,在眼底落下一片破败荒凉的阴影。
“好。”
低低的声音,从她唇缝中挤出。
再抬眸时,她已经收拾好情绪,眼底的荒芜一扫而空,只剩没有波澜的阒静。
只听见自己麻木僵硬的声音,过了一会,轻声说:“我可以道歉,但我有一个请求,我表弟出事了,你……”
“我帮不了你。”
可没等她说完,徐骞林已经打断,语气是毫无商量的余地,“法不容情,江挽晴,我帮不了你。”
“这事,谁也帮不了你。”
江挽晴扯了扯唇。
纵然最开始就清楚,不要对徐骞林抱有一丝侥幸,却原来,即使她足够听话,即使她已经卑微到尘埃里,即使只需要他开口帮忙求两句情,明明他知道事关人命。
但只要与她相关,他也是不会有哪怕一丝心软。
如斯凉薄。
见江挽晴眼底一片寂然,徐骞林神色变得复杂,声音放低了两分,“你自己好好想想吧,妈那边,我先替你解释。”
“还有,这阵子,我会去学校宿舍住,在你去跟妈道歉之前,我不会再回这里。”
对上徐骞林冷然又厌倦的表情,江挽晴没有比眼下更看清现实、更看清眼前这个人。
好在她从一开始,就没打算一味恳求,不过话未说完就被徐骞林打断了。
心中念头再次迫切。
这次她迅速道:“你等我一下,我有样东西要给你。”
说完,转身回屋,很快从床头柜里,拿出早已写好的离婚申请书。
徐骞林不是爱护陆雪纯,只差她让出位置,便可以名正言顺跟陆雪纯出双入对吗?
既然他不愿帮忙,那便以离婚,以成全他跟陆雪纯为条件,跟他谈。
对方如此心系陆雪纯,想必不会拒绝她的条件。
对此,江挽晴笃定着,没想到出来时,客厅却空了。
徐骞林走了。
总是这样。
不给她说话的机会,不想听她要说什么,说完他要说的就头也不回,直接离开。
看着空荡荡的屋子,江挽晴捏着那份离婚申请书,满心决然悉数变成疲顿与无力。
这时,张叔急匆匆上楼来。
江挽晴收好离婚申请书,勉强修整好情绪。
以为张叔是见着徐骞林生气离开,又来劝她。
谁知,张叔开口竟道:
“江同志,不好了!你姑姑又打电话来,让你去一趟南大!”
“她婆婆为了你表弟,跑南大去闹着要见那女同学的父亲,又是下跪又是装晕的,还把拦她的保安脸给挠花了!”
“保安气得不行,说是要报公安抓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