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居文学 > 都市小说 > 冷婚七年后,她转身高嫁大院军少 > 第12章办手续扯离婚证

江挽晴赶过去时,姑奶奶,也就是姑姑的婆婆农秀梅,已经被几个保卫科的保安,连拖带拽,拽去了保卫室。
给农秀梅气得够呛。
她儿子是国营单位中层领导,孙子孙女一个是技工学校学生,一个考去京城读大学,个顶个给她长脸。
儿媳妇又是个听话的,她说往东,儿媳妇连往西看都不敢。
舒心顺气这么些年,要不是为了救孙子,她犯得着受这鸟气?
“你个看门的,给我撒手?”
农秀梅满头花白,但嗓门中气十足,直接甩开保安的钳制,“知道我儿媳妇的侄女是谁不?徐教授的媳妇!”
“没错,就是你们南大千求万求,才求回来的高级教授徐骞林,就是他见了我,也得客客气气叫一声姑奶奶!”
“你们几个看门的,凭啥拦我?”
话音落下,江挽晴正好赶到这里。
见她来了,农秀梅一把拽她过来,“睁大眼瞅瞅,这是你们徐教授的媳妇,你们敢拦我,难道还敢拦她不成?”
江挽晴来找过徐骞林,几个保安是见过她的,也知道江挽晴不被徐骞林喜爱。
因为徐骞林压根不让她进校门,也没出来见她。
没人把江挽晴放在眼里。
被农秀梅挠花了脸的保安,毫不客气道:“既然是徐教授的家属,那有徐教授签字的通行证吗?”
“有通行证随便进,没通行证,管她是谁媳妇,一步也甭想踏进南大校门!”
姑姑江玉莲就站在农秀梅身边,满脸憔悴,带着红血丝的双眼,乞求似的望着江挽晴。
怪她拦不住农秀梅,事情才闹成这般。
可事已至此,她也想进学校。
只要能进学校,求那女同学的父亲网开一面,放过她儿子,哪怕因此被报公安,要她坐牢,她都情愿。
江挽晴死死捏着指尖,有点不敢直视姑姑注定会失望的眼神,“姑姑,我们先回去吧,表弟的事,我在想别的办法了。”
“阿智过几天就要判了,你还磨磨唧唧等啥,等死吗?是不是不想救阿智?”农秀梅又气又急:
“你赶紧把通行证拿出来,甩那看门的脸上,就是他拦我去救我阿智的!”
那花了脸的保安讽刺道:“通行证每人只能给家属办一张,徐教授也办了一张,你猜猜徐教授那张给她了吗?让她拿,她拿得出来吗?”
农秀梅看向江挽晴,大惊失色,“前些天补办婚礼,徐教授撂下你跑去找别的女人就算了,你给他当了7年老婆,竟然连张通行证都捞不着?”
对上保卫室里,一众或震惊,或疑惑,或嘲讽,但又避无可避的眼神,江挽晴轻轻吸了一口气。
徐骞林的确办过一张通行证,但没给她。
给了陆雪纯。
给的解释也冠冕堂皇,说陆雪纯的学生证不小心弄丢了,补办手续麻烦,又需要出入证明。
所以,本该属于江挽晴那张,给了陆雪纯。
一给,就成了陆雪纯的所有物,再没有拿回来过。
江玉莲猜到缘由,心疼得红了眼眶,“挽挽,通行证没有就没有,没关系的……”
她上前握住江挽晴的手,发现江挽晴神色看似平静,垂在身侧的手却僵硬攥着。
江玉莲心头一颤,让江挽晴求徐骞林帮忙的话,终是没能说出口,只勉强问:“挽挽,你真的有别的办法救阿智吗?”
农秀梅气得不行,“连老公都不听她的,她能有啥办法?但凡她能帮上忙,阿智早就出来了。”
江挽晴补办婚礼,从她家出嫁,却闹了天大的笑话,害她家也跟着脸上无光,她就对江挽晴憋了一股火。
见江挽晴救不了她亲孙子,她更不留情面,“谁家闺女嫁了人当媳妇,当成你这样?讨不了男人的欢心,一点用都没有,叫我一声姑奶奶,我都嫌臊得慌!”
“妈,别这么说挽挽!这些年,挽挽吃的苦已经够多了……”
“嫁了个教授,吃香喝辣,她有啥苦的,能有阿智苦吗?”
从来伏低做小的儿媳妇,竟然跟她唱反调,农秀梅更炸了,“阿智救不了,是要挨枪子儿的,你不心疼你儿子,倒心疼起这没用的废物?”
“你倒是问问她,夫妻生活过成这样,伺候人家7年,但凡有点用,咋会连张通行证都捞不着?”
“还是说,她压根不想救阿智,就没求过徐教授帮忙!”
江挽晴脸色微白。
没等江挽晴说话,一道讥诮的声音先传来,“给婆婆下毒的毒妇,我表哥没报公安把她也抓起来,已经很客气了,还想让我表哥帮忙?”
是田珍珍。
送田美芬去医院后,她先回学校拿东西,没想到撞见江挽晴的娘家人来学校闹,还听说了表弟的事。
“难怪是表姐弟,一个流氓犯,一个给婆婆下毒,一脉相承,都不是啥好东西。”
“我表哥也是可怜,要不是被个拖油瓶村姑赖上,怎么会沦落到回南城当教授,早就在京城的高等学校飞黄腾达了!”
字字带刀,刺耳至极。
江挽晴知道,田珍珍向来看不上她,嘴里没有过一句好话,此前她不予计较,百般忍让,是因为还想跟徐骞林过,不愿跟他家人闹僵,令他为难。
如今,她去意已决,此后连徐骞林也无需再忍了,更莫说小姑子。
对上田珍珍嘲讽的表情,江挽晴一字一句沉声:“我表弟一事尚有争议,公安也没定罪,你凭什么张口就扣他流氓罪的帽子?”
“第二,我没有下毒,那份药,你大可以拿去医院验。”
“第三,我与徐骞林之间,是父母之命,没有谁赖着谁一说。”
“说得好听!”田珍珍提高音量,嚷嚷道:“要不是当初你那短命鬼爹妈,人都要死了,还要挟表哥答应娶你,你以为表哥看得上你?”
江挽晴面色倏变。
空口白牙诋毁她,她可以无视。
但冒犯她逝去的双亲,她决不允许。
“我父母不是短命,他们是英雄,是因救人牺牲。”
“他们把家中一切钱财,包括我,托付给徐骞林,给足了诚意,也从未有过半分逼迫。”
江挽晴深吸一口气,终于不再有一丝犹豫,“当初,但凡徐骞林说个不字,我绝不嫁他!”
田珍珍怔愣一瞬,片刻,冷笑,“占着茅坑不拉屎,也就话说得好听,离了我表哥,你就是个破鞋,谁还要你?”
她料定江挽晴是嘴硬,“这年头,法律都规定给离婚了,要是我表哥真说不,你还真敢跟他离婚不成?”
离婚申请书都写好了,办手续扯离婚证,不过是早晚的事。
江挽晴毫不迟疑,平声掷地:
“我没什么不敢的。”
不再理会田珍珍呆滞住的表情。
江挽晴转身,直接带姑姑离开。
农秀梅骂骂咧咧,但也不得不接受现实,那就是找徐骞林没用。
但凡他想帮,早就出手了,哪里轮得到保安和田珍珍给她们脸色看?
再看江挽晴,眼神更是恨铁不成钢。
碍于她是姑姑的婆婆,不想姑姑为难,江挽晴没说什么。
她看向满脸灰败的江玉莲,轻声道:“除了徐骞林,还有一个人能救表弟,给我两天时间。”
“最迟后日,我一定会给姑姑一个确切的消息。”
来之前,汤医生来电话,说打听到老太太姓潘,还打听到了这位潘奶奶的住址。
而那天车上那位大人物是老太太的外孙,前些天刚从京城南下,就住在老太太家。
脑海中浮现那双熟悉而幽深的寒眸,江挽晴咬唇。
留给表弟的时间,不到7天了,她必须抓紧时间。
这么想着,江挽晴迅速回教授楼那边。
上门求人,不能登门太晚,今天时间已经太晚,更不能空手去,得尽快准备好随手礼。
田珍珍则是气呼呼的,跑去医院,找田美芬告状。
说江挽晴给田美芬下毒,害田美芬住院,又带娘家人去学校闹,害徐骞林丢尽脸面,还想让徐骞林捞那个流氓犯表弟。
净给徐家添乱。
徐骞林刚到医院,就听到这一通数落。
再看田美芬满脸厌烦的苍白表情,他疲倦地揉了揉眉心,开口道:
“我会好好教育江挽晴,让她别再给您添堵,至于往您药里放虫子这种事,我已经让她反思,等她知错了,让她来跟您道歉。”
然而,一旁在病历本上登记的护士,突然抬起头来:
“什么虫子?是说那些药渣是虫子?”
护士表情一言难尽,声音更是无语至极,道:
“那是冬虫夏草,很名贵的中药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