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个带刀护院立刻冲进大厅,将我团团围住。
我手持木剑,身姿笔挺,眼神如刀。
“谁敢上前一步,死。”
护院们被我身上的杀气震慑,一时竟无人敢动。
婉儿吓得躲在桌子底下,瑟瑟发抖。
赵景见护院不敢动手,恼羞成怒地拔出腰间的佩剑,朝我冲了过来。
“我今天非杀了你这个毒妇不可!”
他剑法凌乱,破绽百出。
我冷笑一声,侧身避开他的剑锋,木剑顺势点在他的手腕上。
“哐当”一声,他的佩剑掉落在地。
木剑的剑尖停在他的鼻尖前一寸,剑风削断了他的一缕头发。
赵景吓得双腿一软,跌坐在地,脸色惨白。
“你……你敢弑夫?”他声音发颤。
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像看一只蝼蚁。
“你这种废物,还不配脏了我的手。”
我扔下木剑,转身往外走。
“拦住她!给我拦住她!”赵景在身后歇斯底里地大喊。
护院们硬着头皮涌上来。
我没有拔刀,只是徒手夺过一人的长棍,三两下便将他们打翻在地。
大厅里一片狼藉,宾客们早就吓得跑光了。
我走出大厅,外面的雪下得正紧。
“沈清!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院子,我就立刻派人去庄子上!”
赵景的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凄厉。
我停下脚步,闭上了眼睛。
风雪落在我的麻衣上,很快融化成冰冷的水。
“你想怎么样?”我没有回头。
“去院子里跪着!没有我的命令,不许起来!”
赵景的声音里透着疯狂的报复快感。
我转过身,走到院子中央的雪地里,缓缓跪下。
积雪很厚,寒气顺着膝盖钻进骨头里,引发了旧伤的剧痛。
婉儿被丫鬟扶着走出来,看着我跪在雪地里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。
“姐姐这又是何苦呢,早点低头,也不至于受这份罪。”
我背脊笔直,任凭风雪肆虐。
“滚。”我只吐出一个字。
婉儿冷哼一声,转身挽住赵景的胳膊。
“世子爷,外面风大,我们回房吧。”
赵景最后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满是快意。
“给我看好她,要是敢起来,就打断她的腿。”
4
雪下了一整夜,我跪在院子里,膝盖已经失去了知觉。
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时,赵景带着婉儿来到了院子里。
他穿着厚厚的狐裘,手里拿着一根带刺的马鞭。
婉儿的弟弟陈虎跟在他们身后,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。
“姐姐真是好骨气,跪了一夜竟然还没倒下。”
婉儿捂着嘴轻笑,眼神里却满是恶毒。
赵景走到我面前,用马鞭挑起我的下巴。
“沈清,想通了吗?”
我冷冷地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陈虎走上前来,搓了搓手。
“世子爷,跟她废什么话,直接让她把举荐信写了,再把阵法图交出来。”
我眉头微皱,终于明白了他们的来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