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关局势紧张,陈虎这个不学无术的草包,竟然想去前线镀金。
“边关将士的命,不是你们拿来玩乐的筹码。”我声音沙哑,却异常坚定。
赵景冷笑一声,收回马鞭。
“你现在连个屁都不是,还操心边关的事?”
他将纸笔扔在雪地上。
“写一份举荐信给兵部,就说陈虎深得你兵法真传,足以胜任先锋。”
我看着地上的纸笔,仿佛看到了无数将士的尸骨。
“不可能。”我断然拒绝。
赵景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
“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他扬起马鞭,狠狠地抽在我的背上。
麻衣瞬间破裂,倒刺带起一串血珠。
我闷哼一声,身体微微晃了晃,但依然跪得笔直。
“写不写!”赵景再次扬起马鞭。
“不写。”我咬紧牙关,死死盯着他。
鞭子如雨点般落下,背上很快血肉模糊。
婉儿在一旁假惺惺地捂住眼睛。
“世子爷,别打了,姐姐身子弱,会出人命的。”
她嘴上这么说,却暗中给陈虎使了个眼色。
陈虎心领神会,带着几个下人直奔我的柴院。
“你们干什么!”我厉声喝道,想要站起来,却被两个护院死死按住。
赵景冷酷地看着我。
“既然你不肯交,我只好自己去拿了。”
没过多久,陈虎兴奋地跑了回来,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手札。
“世子爷!找到了!这就是她平时看的兵书和阵法图!”
我目眦欲裂,那是我总结了十年的边防布阵图。
“还给我!陈虎根本看不懂变阵,他会害死所有人的!”
我拼命挣扎,却无济于事。
赵景得意洋洋地接过手札,翻看了几页。
“看不懂?有了这东西,傻子都能打胜仗。”
他将手札揣进怀里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“沈清,你就在这儿慢慢跪着吧,等陈虎凯旋归来,我再来收拾你。”
就在这时,侯府的大管家连滚带爬地跑进院子。
他脸色惨白,连帽子都跑掉了。
“世子爷!不好了!出大事了!”
赵景皱了皱眉。
“慌什么?天塌下来了吗?”
管家扑通一声跪在雪地里,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边关……边关八百里加急!”
“敌军破关了!连夺三城啊!”
赵景的笑容僵在脸上,手里的马鞭掉在雪地里。
婉儿也吓得花容失色,紧紧抓住赵景的胳膊。
我看着他们惊慌失措的样子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赵景,天真的塌了。”
赵景猛地转过头,死死盯着我。
“是不是你?是不是你暗中动了手脚?”
“我连这个院子都没出过,怎么动手脚?”我嘲讽地看着他。
“是你自己蠢,把京城的门户交给了一个草包。”
赵景气急败坏地冲过来,一把揪住我的衣领。
“你马上给我去边关!把城池夺回来!”
我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脸,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“世子爷忘了,我现在只是个贱妾,没有兵权,怎么调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