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.
原本以为是一句玩笑话，
直到今天，他才意识到，暖暖那时根本没有跟他开玩笑。
她说的都是真的。
这一下，沈怀瑾彻底慌了。
“暖暖，你出来啊，我们谈谈好不好。”
“你出来好不好。”
可惜偌大的别墅，再也没有人回应他。
接下来的一星期，他都疯了一样找人，可是暖暖却像是消失了一样，怎么找也找不到。
直到开庭那天。
沈怀瑾顶着胡茬和起了皱西装，看到了坐在原告席上的盛暖。
她穿了那件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穿的白色连衣裙，容貌一点没有改变。
一如初见。
沈怀瑾心脏依旧狠狠跳了一下。
但是他一直恐惧的心，却稍微平复了一点。
暖暖穿了这身衣服，说明也放不下他。
他走了过去。
“暖暖我就知道你放不下我，不然也不会穿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穿的那身衣服。”
“这些天我才发现，我根本离不开你，之前的事我知道自己有点过分了。”
“你先撤诉好不好，剩下的事，我们回家去说。”
对面的人对着他笑了一下。
沈怀瑾眼中闪过惊喜，就要去牵她的手。
暖暖却开了口。
“你当我和你一样，拿着法院当调情用吗？”
“沈怀瑾，在你第一次明知道对面是我，好依旧帮林芊答应官司的时候就该知道，我们完了。”
沈怀瑾愣住了。
他下意识走过去好像说什么，却被法官重重地敲了一锤。
“肃静！”
“暖暖女士，请问你这次的诉求是什么？”
他看着暖暖开了口。
“我的诉求是同沈怀瑾离婚。”
沈怀瑾身体先是一僵，接着挣扎起来。
“不。”
“我不用同意离婚，我不会发给你离婚的，你知道的暖暖，只要我不想离，这个婚你就离不了。”
沈怀瑾沙哑着嗓子，额头上青筋暴起朝着对面吼。
可对面的人看都没有看他一眼。
只是冷静地开口。
“不止离婚，我还要他净身出户。”
“这个u盘里是沈怀瑾所有婚内出轨的证据。”
沈怀瑾僵住了。
出轨……
不，他没有。
他只是图一时新年感。
中途法官怎么说的，他已经忘记了，直到最后，他只听到法官敲了一锤子。
冰冷的字如同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耳朵。
“法院宣布，证据成立。盛女士的诉求合规合理。现在宣布。两人婚姻关系正式破除。”
“离婚。”
“沈怀瑾净身出户。”
沈怀瑾整个人瘫了下去。
那是他作为一级律师。
此生第一次败诉。
暖暖在旁边冷漠地看着他。
“你输了。也完了。”
“再也不见，沈怀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