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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启年穿着破旧的长衫,腰板却挺得直直的,走路不拖沓,说话虽然磕巴,可那股子底子还在。
大约是哪个破落下来的旗人子弟,家里没了进项,逼不得已才出来碰瓷。这种人守着家底过不下去了,手里的东西迟早要往外流。
余大元心里清楚,与其让那些东西落到鬼子手里,不如他先接着。
路过琉璃厂的时候,他停下来想了想,又低头看看夹在胳膊底下的画,摇了摇头,没进去。
回到院子里,他把画展开,对着灯光又看了一遍。画笔底下有一方小印,模糊了,看不清字迹。
但他记得师父说过,前朝有些好东西,流落到了旗人府上。
后来家道败了,东西也就散了。
他把画卷起来,收好。
这世道越来越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