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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什么?”
沈确猛地站起身。
“怎么可能?远洋的赔偿款我昨天已经用私人账户划拨过去了,谁敢冻结我的账户?”
“财务总监怯怯地将平板递过去。
“是林总。”
“她委托了张律师,以离婚诉讼财产保全的名义,向法院申请了诉前财产保全。”
“不仅冻结了您的资产,还向法院提交了恒言律所账目亏空的证据,申请对律所进行破产清算审查。”
沈确顿时觉得大脑一阵嗡鸣。
一把夺过平板,死死盯着屏幕上的法院裁定书。
申请人:林听。
事由:离婚财产分割及债务追偿。
“她疯了吗?”
沈确失控的怒吼出声。
昨天在会议室里,林听签下那份认责书和股权转让协议时的话突然在他耳边回响。
【这百分之三十的股份,祝你们一起,慢慢还。】
直到这一刻沈确才真正明白这句话的杀伤力。
林听根本没有赌气。
从签字那一刻起,夏爽不只接了30份额,还承受了这份额项下的全部担保责任——恒言三千万贷款的连带担保,远洋一亿五赔偿的对应份额。
她不过是用那份转让协议,彻底斩断了和恒言律所的债务牵连,反手将他所有的退路封死。
认责书认的是工作过失,了断的是职业追责。
转让协议担的是真金白银,斩断的是债务牵连。
“沈总,现在对公账户被冻结,下个月的员工工资和银行的三千万贷款利息都还不上了。”
财务总监急得跺脚。
“如果七天内不能解冻,恒言就”
沈确跌坐在椅子上,冷汗浸透了衬衫。
他习惯性地摸出手机给林听打电话。
手指僵在半空,意识到已经联系不上她了。
那个遇到危机都会冷静地坐在他身边的女人,已经单方面切断了和他的所有联系。
并且正站在他的对立面,剥夺他引以为傲的一切。
与此同时,三万英尺高空。
我靠在头等舱的椅背上,神情自若。
助理把文件递到我手边。
“林律,张律那边传话,财产保全申请法院已经受理,沈确名下所有资产今早九点准时冻结,包括恒言的对公基本户。”
我翻到文件最后一页,落笔签下名字。
“告诉张律,按计划走第二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