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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这样的，阿确哥哥”
办公室的门被推开。
夏爽脸色惨白地站在门口。
她听到了里面的对话，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她试图挤出一个笑，“你听我解释，这中间误会”
“有误会？”
沈确一步步逼到她面前。
他将手上的转账流水和u盘恢复数据摔在夏爽脸上。
锋利的纸张边缘划破了她的脸颊。
“一万块雇流氓砸门，利用我的权限伪造邮件，甚至把一亿五千万的亏空都算在林听头上。”
“夏爽，你当我是瞎子吗？”
夏爽后退一步，腿一软，跌坐在地上。
“不是这样的”
“阿确哥哥，我错了”
她爬过去抱住沈确的腿。
“我只是太想证明自己了！我刚回国，所有人都看不起我，说我是靠着你才进的律所。我只是想拿下远洋案，让你对我刮目相看啊。”
“至于那封邮件那是因为我知道你舍不得嫂子受罚。我想着只要嫂子背了锅，你一定会帮她摆平的。这样我就安全了”
“闭嘴！”
沈确一脚将她踹开。
“你为了自己安全，就拿林听的职业生涯去垫背？”
夏爽被踹倒在地。
她看着沈确，忽然停止了哭泣。
她捂着被踹痛的肚子，笑了起来。
“拿她的职业生涯垫背？沈确，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装深情？”
夏爽摇摇晃晃地站起来，指着沈确的鼻子。
“跨年夜去北欧看极光，强占独立办公室，连签约仪式上的当众拖拽，也全都是你的手笔。沈确，你敢说这些与你无关？”
夏爽越说，眼神越发凄厉。
“是我伪造了邮件没错，可如果你信她，那封邮件根本伤不了她分毫。”
“是你啊，沈确。亲手毁掉证据，逼她签下认责书，然后让她净身出户。这每一步，全都是你默许的！”
“如果不是你的纵容，我怎么敢如此肆无忌惮的欺负她？”
“你才是那个罪魁祸首！你现在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，给谁看？”
夏爽的嘶吼在办公室里回荡。
沈确僵在原地，脸色煞白。
罪魁祸首。
这四个字，打断了他仅存的侥幸心理。
是啊。
夏爽的手段再卑劣，若没有他的纵容，怎么可能伤得到林听？
他一直觉得，自己不算渣。
他只是没忘掉旧人，只是认了那份从小到大的责任。
对林听，用房子作为安顿，用戒指维持名分，借着合伙人的位置进行安抚，他自问心无愧。
直到此刻他才听懂——
正是这套我不是真正的渣的自我安慰，让他心安理得的，一点一滴摧毁了林听。
最彻底的伤害，往往出自一个坚信自己无辜的人。
是他，亲手断了林听所有的退路。
“保安！”
沈确闭上眼睛，低吼。
“把这个女人给我拖出去！报警，我要让她进监狱！”
几名保安冲进来，架起挣扎的夏爽往外拖。
“沈确！你不得好死！你休想求得她的原谅！”
夏爽的诅咒声渐渐远去。
沈确跌坐在椅子上，双手捂着脸，身体不住地上下颤抖。
“叮！”
手机响起。
他一把抓起手机。
一定是找到林听了！
打开，屏幕上是张律发来的一封邮件。
【沈先生，江城中级人民法院已正式受理林听女士的离婚诉讼请求。开庭传票将于近日送达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