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乱成了一锅粥。
爸爸动用了所有的关系,去查我的高考去向。
结果却让他们大跌眼镜。
省教育考试院的系统里,我的档案显示为【最高机密,无法查询】。
“什么叫无法查询?!”
爸爸在教育局的办公大厅里拍着桌子咆哮。
“她是我女儿!我连她上哪个大学都不能知道吗?!”
工作人员推了推眼镜,公事公办地回答:
“抱歉先生,该考生的档案已被国家特殊涉密单位提档,我们无权过问。”
爸爸颓然地坐倒在椅子上。
妈妈在旁边急得直哭。
“那怎么办?雪儿最近复查,医生说各项指标又有些不稳了,万一再发病”
苏雪听到这话,吓得脸色惨白。
她紧紧抓着周泽的手臂,指甲都掐进了周泽的肉里。
“周泽,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啊!我不能没有苏暖的血!”
周泽忍着痛,强装镇定地安慰她。
“雪儿别怕,涉密单位怎么了?她一个女孩子吃不了那个苦的。”
“肯定是去哪个野鸡大学故弄玄虚了,咱们报警,就说她失踪了!”
警察局里,值班民警听完他们的描述,在系统里输入了我的名字。
电脑屏幕上弹出一个刺眼的红色警告。
民警的脸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。
他站起身,对着爸爸挥了挥手。
“苏先生,您女儿目前处于国家一级保密状态,人身绝对安全。”
“这不是失踪案,我们不予立案。另外,请你们不要再试图通过非正常渠道寻找她,否则将承担法律责任。”
一家人灰溜溜地走出了派出所。
秋风扫过街道,带着一丝刺骨的凉意。
他们终于意识到,那个任人揉捏的“血包”,这次是真的飞走了。
而此时的我,正站在国防科大核心实验室的无菌舱外。
导师李院士是个不苟言笑的老头。
他正对着屏幕上一组不断报警的数据大发雷霆。
“推进器参数怎么又偏了?这可是国家重点项目,你们就拿这种数据糊弄我?!”
几个博士师兄师姐低着头,大气都不敢喘。
我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,在心里默默演算了几遍。
“报告导师!”
我大声喊道。
李院士转过头,皱着眉看着我这个刚进组不到一个月的大一新生。
“说。”
“液氧循环泵的压力阈值设定有问题,在极端低温下,应该引入非线性补偿系数,而不是简单的线性折算。”
我走到操作台前,快速输入了几个公式。
报警声戛然而止。
数据曲线重新回归了平稳的安全区间。
实验室里死一般寂静。
李院士死死盯着屏幕,随后猛地转过头,眼神里爆发出狂热的光芒。
“你是哪个班的?叫什么名字?”
“报告导师,我叫苏暖。”
李院士大笑起来,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,力道大得我差点没站稳。
“好!好一个苏暖!”
“从今天起,你直接进核心数据演算组!”
师兄师姐们纷纷向我投来赞许和惊叹的目光。
没有嫉妒,没有打压。
只有纯粹的对实力的认可。
晚上回到宿舍,同组的林师姐神秘兮兮地塞给我一瓶高端护手霜。
“小暖,今天多亏了你,不然大家都要挨骂。”
她拉过我的手,看着那些粗糙的茧子和针孔,心疼地皱了皱眉。
“你这手怎么弄的?女孩子要对自己好一点,以后我天天监督你涂护手霜。”
我看着手里那瓶散发着淡淡清香的护手霜。
喉咙微微发酸。
“谢谢师姐。”
我没有推辞,认真地拧开盖子。
在这里,没有人要求我把好东西让给别人。
我的优秀,终于成了保护我自己的铠甲。
“苏暖,你不用再像过去那样小心翼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