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
听着他破防的嘶吼,我靠在办公椅上,眼神冰冷:
“毁了你事业的不是我,是你自己管不住下半身。陆廷川,敢做不敢当,你算什么男人?”
“我他妈做什么了!”
陆廷川愤怒地辩解,
“昨晚薇薇跟男朋友吵架分手,无处可去,在街上淋了雨。我怕她出事才把她带回新房借住一晚!那衬衫是因为她的衣服湿了没干,我借给她穿的!
我们清清白白,什么都没发生!你非要用这种龌龊的心思去揣测别人,还闹到我公司来,林舒语,你真的太恶毒了!”
好一个清清白白。
好一个借住一晚。
新房连我都还没住进去过,她倒是先睡上了主卧的床,还穿着他的衣服宣誓主权。
我懒得跟他争辩这些毫无逻辑的谎言,只是极其冷静地打断了他:
“陆廷川,我不关心你们昨晚到底是清清白白还是翻云覆雨。我只知道,那个房子,那张床,被弄脏了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既然婚房已经被别的女人用过了,那这个房子,和那个允许她用这个房子的男人,我都不要了。”
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。
显然,陆廷川并没有料到我会说出这样绝决的话。
在他的认知里,我闹到公司,只是为了逼他低头。
“林舒语,你别拿取消婚约来威胁我。”
陆廷川咬牙切齿,“你以为你闹成这样,我还会求着你结婚吗?”
就在这时,电话里隐约传来了夏薇薇带着哭腔的声音:
“廷川哥,都是我不好是我害怕一个人睡,才跑去主卧的你别生舒语姐的气,我去跟她磕头道歉好不好?呜呜呜”
听到那声音,陆廷川原本有些慌乱的语气瞬间硬气了起来:
“薇薇你别哭,错的不是你,是这个女人太狠毒!林舒语,我算是看透你了。
你这种斤斤计较、毫无容人之量的女人,根本不配进我陆家的门!咱们完了!”
电话被他猛地挂断。
我看着手机屏幕慢慢变暗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五年的感情,在这一刻,终于连最后一丝伪装的体面都被撕得粉碎。
没有歇斯底里的争吵,没有声泪俱下的挽留。
只有一种切除毒瘤后的痛快与轻松。
我打开电脑,调出一份早就发给我的邮件。
海外总部高级财务总监的调任邀请。
原本因为要结婚,我一直在犹豫要不要放弃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。
现在,没有任何顾虑了。
我点击了回复:【我接受调任,最快下个月可入职。】
海报事件过去后的第三天,我正在公司茶水间泡咖啡,前台小姑娘跑来告诉我,楼下有人找我。
我走到一楼大厅,隔着玻璃门,看到陆廷川靠在他的卡宴车门上,正在抽烟。
他瘦了一些,眼底有明显的乌青,看起来这几天在公司和家里没少受气。
但当他看到我走出来时,立刻又端起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大少爷架子。
“有事?”
我隔着两米的距离停下脚步,语气生疏得像面对一个陌生的推销员。
陆廷川掐灭了烟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:
“林舒语,闹了三天,你也该闹够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