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
我差点气笑了:“陆少爷如果只是来发表这种霸总语录的,那我上去了,我很忙。”
“你站住!”
他上前一步,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一种‘我已经给了你天大面子’的施舍感,
“我爸因为那张海报,停了我手里两个大项目。现在全公司都在看我的笑话。
我现在要求你,立刻用你的个人账号在网上和公司内网发个澄清声明,就说那天是个误会,是你因为婚前焦虑情绪失控才做出那种过激行为,薇薇只是暂住。”
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
一个人到底要自私无耻到什么地步,才能理直气壮地提出这种要求?
见我不说话,他以为我动摇了,继续恩赐般地说道:
“只要你乖乖发了声明把这件事平息下去,我可以大度一点,不计较你这次的无理取闹。下个月的婚礼还是会如期举行。至于薇薇,我已经让她搬出去了,以后我尽量少见她,这总行了吧?”
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。
这张脸我看了五年,曾经我觉得他阳光上进、体贴。
可现在,我只觉得无比恶心,恶心到多看一眼都想吐。
我慢慢地从无名指上摘下了那枚他求婚时买的,甚至不到一克拉的钻戒。
“陆廷川,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?”
我拿着那枚戒指,举到他眼前。
“我说了,房子脏了,我不要了。男人脏了,我同样嫌恶心。”
说完,我手腕一甩,将那枚钻戒狠狠地砸向他的脸。
戒指锋利的边缘划过他的侧脸,留下一道红痕,然后弹落在了地上,滚进了下水道的格栅里。
“林舒语!!”
陆廷川捂着脸,恼羞成怒地低吼,
“你别给脸不要脸!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?离了我,我看谁还会受得了你这臭脾气!你今天把事情做绝,以后就算跪下来求我,我也绝对不会娶你!”
我冷冷地看着他跳脚的样子:
“你放心,就算是地球上的男人都死光了,我宁愿去买个电动玩具,也不会再多看你一眼。滚!”
我转身走回大厦,直接按下了电梯的关门键,将他那张气急败坏的脸彻底隔绝在外。
回到工位,人事总监正好发来消息:“舒语,你的海外工作签证和机票都已经办妥了,下周五的航班,你看时间可以吗?”
我回了一个字:“好。”
退场的筹谋已经完成,现在,只差最后一场盛大的告别演出了。
就在我紧锣密鼓地交接工作、清理租住房里的旧物时,夏薇薇似乎迫不及待地想来验看她的“战果”了。
那个周末的下午,我正在把陆廷川曾经留在我这儿的一些零碎东西打包扔进垃圾桶,手机收到了一条微信语音。
发信人是陆廷川,但我点开,传来的却是夏薇薇那娇滴滴的声音。
“舒语姐,对不起呀,廷川哥在洗澡,我帮他拿手机顺便看到你的聊天框了。”
她的声音里透着一种胜利者的炫耀,虽然说着道歉的话,但字里行间全都是挑衅。
“上次的事情真的让你误会了,我和廷川哥真的没什么。我现在已经搬出婚房啦,不过
真的很不好意思,主卧的那个床垫,昨天晚上我不小心倒了点红酒上去,怎么洗都洗不掉。
廷川哥说既然弄脏了,就干脆换张新的,免得你看着心烦。你可千万别生他的气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