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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向爱面子的陆母此刻就像被人当众扒了衣服一样,指着陆廷川,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陆廷川彻底慌了,他脸色惨白地看着我,声音发颤:“舒语你听我解释,事情不是这样的,你把视频关了,我们私下说”
“私下说?”
我走到餐桌前,端起一杯醒好的红酒。
鲜红的液体在高脚杯里摇曳,像极了这五年来我流过的血和泪。
我走到陆廷川面前,看着他那张惊恐而伪善的脸。
“陆廷川,我给过你机会的。但这五年,我只当是喂了狗。”
我手腕微转,没有丝毫犹豫,将那一整杯红酒,精准地、毫不留情地泼在了他的脸上。
红色的酒液顺着他精心打理的头发流淌下来,滴在他的白衬衫上,狼狈至极。
“这杯酒,敬你们这对狗男女。祝你们婊子配狗,天长地久。”
我将空酒杯重重地砸在桌面上,在一片混乱和惊呼声中,环视全场,提高音量:
“各位长辈,很遗憾让大家看了一场笑话。从今天起,我林舒语与陆廷川的婚约,彻底作废。”
我转头看向我爸妈,露出一个释然的微笑:“爸,妈,对不起让你们受惊了,等我安顿好再跟你们解释。”
在一众亲戚的震惊中,在陆母气急败坏的尖叫声中,在陆廷川惨白的脸色和满脸的红酒中,我转身,拉起我的银色行李箱,没有一丝拖泥带水,径直走出了包厢。
包厢门在我身后关上的那一刻,我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。
真他妈新鲜。
两小时后,我登上了飞往海外总部的航班。
再见了,我的五年。
再见,那群垃圾。
国外的生活比我想象中要忙碌充实得多。
我几乎快要忘记陆廷川这个人了,直到大半年后,我从国内朋友那里偶尔听到了他的消息。
那场聚餐上的大礼,威力比我想象的还要大。
陆家因为这场丑闻,在亲戚和生意圈里名誉扫地。
最重面子的陆老董气得突发高血压进了医院,出院后第一件事,就是直接暂停了陆廷川在公司的所有职务,停了他的信用卡。
至于那位青梅竹马的夏薇薇。
在发现陆廷川失势,不仅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,甚至连高级餐厅都去不起之后,很快就暴露了本性。
她不仅没有和陆廷川同甘共苦,反而偷偷卷走了陆廷川公寓里仅剩的一些现金和名表,转身跟一个富二代跑了。
据说,陆廷川在那套空荡荡的、发霉的婚房里,日夜酗酒。
他看着被我搬空的衣柜,看着那张被污染过的床,终于在这个时候,想起了我曾经对他的好。
他开始像疯了一样满世界找我。
他去我原来的公司堵人,去我家求我父母,甚至跑到我曾经爱去的每一家餐厅打听我的下落。
但可惜,迟来的深情比草贱。
半年后的某天,北欧下着大雪。
我走出公寓,准备开车去公司开会。
公寓楼下的雪地里,站着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。
是陆廷川。
他形容枯槁,头发凌乱,那件单薄的大衣上落满了积雪,连眉毛上都结着冰霜。不知道他在雪地里站了多久。
看到我出来,他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里突然爆发出一阵狂喜。
他踉跄着朝我跑过来,在距离我两米的地方,腿一软,竟然直接跪在了雪地里。
“舒语我终于找到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