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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念这一句话，把她自己卖得干干净净。
三岁心智的人，不会在这种时候叫顾承的名字，也不会说鉴定，更不会提保护。
民警看向她。
“苏女士，请你配合。”
苏念脸色变了，下一秒又开始哭闹，坐在地上踢腿。
“宝宝听不懂！宝宝要哥哥！”
这回没人哄她。
顾承想拦，被民警提醒不要妨碍执法。
婆婆急了，扑过来要抢我的平板。
周琳挡在我面前。
“再动手，我们会追加证据。”
婆婆指着我骂。
“沈棠，你没有良心！念念都这样了，你还要害她！”
我拿出烫伤病历和药检报告复印件。
“被害的是我，是我肚子里的孩子。”
顾承脸色难看。
“我们夫妻之间的事，没必要闹到警局。”
我看着他，只觉得可笑。
他护着初恋时，没把我当妻子。
他关我门、抢我手机、纵容她换药时，也没把我当妻子。
现在要承担后果了，他想起夫妻两个字了。
我把婚戒从口袋里拿出来，放到茶几上。
“顾承，离婚协议今晚发你。”
他盯着戒指，终于慌了。
“沈棠，你别冲动，念念只是暂住，我没想真跟你分开。”
苏念听见这话，立刻尖叫。
“你骗人！你说会娶我！”
顾承脸上挂不住，扭头呵斥她。
“你闭嘴！”
苏念愣了一下，随后把奶嘴摔在地上。
“顾承，你现在凶我？你昨晚还说她生完孩子就滚，你说她爸妈好拿捏，你说房子迟早是你的！”
婆婆冲上去捂她的嘴。
“念念，你病了，别乱说！”
民警把现场情况记录下来。
周琳看了我一眼。
“这些都是证言。”
我点头。
我不需要吵。
她们自己会把烂事说出来。
那晚，苏念被带去做初步询问，顾承也跟着去了派出所。
婆婆赖在我家不走，坐在地上撒泼。
“这是我儿子家，我凭什么走？”
物业经理把房产信息调出来。
“业主是沈女士。”
婆婆还不服。
“她嫁给我儿子了，她的就是我儿子的！”
周琳直接联系开锁公司和保安。
我当场换了门锁，收回顾承所有门禁权限。
婆婆被保安请出去时，还在骂我。
“你等着，顾家的孙子你别想带走！”
我摸着小腹，声音不大。
“孩子姓不姓顾，还不一定。”
婆婆瞪大眼。
我关上门。
家里终于安静了。
可我没有睡。
我把苏念碰过的东西全部装袋，奶瓶、玩具、睡裙、床品，一件不留。
主卧门打开时，里面还有顾承给她买的粉色小夜灯。
我拔掉插头，扔进垃圾袋。
这一晚，我把婚房清了一遍。
也把自己这五年的糊涂清了一遍。
天亮时，周琳给我发来消息。
“保护令材料已提交，离婚诉讼同步准备。苏念的正式鉴定申请已经受理，医院那边需要你出具专业意见，但你作为当事人不能参与结论。”
我回复。
“我回避，但我提供证据。”
没多久，顾承打来电话。
我没接。
他发来语音。
“棠棠，我妈年纪大，你别跟她计较。念念昨晚只是受刺激，她不是故意的。”
我把语音转发给周琳。
又补了一句。
“所有沟通走律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