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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半个月,我的生活被他们全方位的打扰。
林家父母买下了我公司楼下对面的公寓,每天雷打不动地带着保温桶在大堂等我。
“宁宁,这是你以前最爱喝的排骨汤,妈妈熬了三个小时。”
他们卑微地讨好着,试图用这种迟来的母爱捂热我的心。
林逾更是推掉了所有的应酬,每天准时出现在我的车库。
只为了能远远看我一眼,或者帮我挡一下媒体的镜头。
就连林棠也来了。
她憔悴了许多,没有了以前的骄纵。
她当着全公司员工的面,跪在公司大堂,哭着求我原谅。
“姐姐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这五年我每天都在做噩梦,你原谅我好不好?”
“只要你肯回家,我马上搬出去,我什么都不要了”
面对这一切,我始终保持着极度的平静。
我没有发火,没有歇斯底里。
我只是按下了内线电话。
“保安部吗?大堂有人寻衅滋事,影响公司形象,请立刻把他们清理出去。”
“如果不走,就报警。”
五分钟后,保安强行把哭喊的林棠拖了出去。
林家父母看着我冷漠的眼神,终于意识到,我是真的不要他们了。
不仅是他们,秦砚也疯了。
他每天晚上都会把车停在我公寓的楼下。
不上楼,也不按门铃。
就那么坐在车里,一根接一根地抽烟,看着我窗户的灯光直到天明。
直到深秋的一个雨夜。
雨下得极大,狂风裹挟着冰冷的雨水砸在玻璃上。
我下楼去便利店买咖啡,刚走到公寓大堂,就看到秦砚站在雨里。
他没有打伞,浑身湿透,昂贵的西装紧紧贴在身上,狼狈不堪。
看到我出来,他的眼睛猛地亮了,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。
他跌跌撞撞地朝我走过来。
“宁宁”
他声音嘶哑,带着浓重的鼻音。
我撑开一把黑色的伞,站在台阶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秦砚以为我是来接他的,他眼底闪过一丝狂喜。
伸出冻得发抖的手,想要抱住我。
“宁宁,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有我,你舍不得我淋雨对不对?”
他一边说,一边试图靠近我伞下的干燥空间。
我看着他自作多情的脸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。
我没有后退,也没有把伞递给他。
我只是把伞柄交给了旁边站岗的保安。
“张叔,这把伞送你了。”
保安愣了一下,赶紧接过伞。
我转过头,看着僵在原地的秦砚,语气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别脏了我的地方,保安,请他出去。”
秦砚伸出的手僵在半空。
雨水顺着他的指尖,一滴滴砸在泥泞的积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