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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初夏以为自己不会再见到翟嘉临了,毕竟他生性敏感情绪又脆弱,上次她已经将话说的那样直白,只要是有些自尊的人都不会再来纠缠。
可没想到,不过两个月,翟嘉临再次出现了。
因着枪伤,他消瘦了不少,这一次,他没有主动上前,反而像是一尊雕塑直直的矗立在姚初夏家门口,一动不动。
他的怪异的举动与俊朗清秀的模样引起了邻居的注意,有好奇者拍打着房门问是什么情况,纷纷被姚初夏搪塞了过去。
从这天开始,翟嘉临比闹钟还要准时,天微微亮,他就站在了姚初夏家门口。
天一暗,他就默默的推着轮椅离开,犹如一道不起眼的幽灵。
直到这一天雨夜,翟嘉临冒雨站在楼下,目光定定的看向姚初夏所住的楼层。
终于有邻居忍不住了,在交流群里询问着姚初夏,“楼下的男人是什么情况?看你有半个月了姚小姐,今天下雨,你快让他走吧。”
“是啊,别站出事情来了,他还坐着轮椅,上帝啊,实在是可怜。”
“是在追你吗姚小姐,如果你不喜欢,我可以追吗,我就喜欢这种痴情种。”
“姚小姐快下去看看啊,一直在这站着也挺吓人的。”
正为她吹着头发的徐意远也看到了聊天记录,“需要我陪你吗?”
姚出夏拒绝了,她升出一股厌烦与抵触,她想不明白,为什么明明自己都愿意离开成全他与陶梓柔了,他还要对她纠缠不清?
看到姚初夏下楼,翟嘉临面露喜色,慌张的拿出准备好的雨伞给姚初夏撑开,却因为坐着轮椅无法为她打上。
他有些挫败的垂下头,“初夏,上次的事是我草率了,我知道你恨我,我这次来不是为了纠缠你,只是觉得这么多年你待我不薄,我委屈了你。”
“还有你的身体”他的视线从姚初夏平坦的小腹处划过,“我是来弥补的。”
“怎么弥补?”姚初夏嗤笑一声,“重新陪我一个孩子?还是把我的子宫还给我?”
“翟嘉临,你什么都做不到,你如果真的觉得愧疚,就离我远一点!我真的,一次都不想再见到你!”
冰冷的雨水砸到翟嘉临身上,却没有他的心凉,他苦笑着从怀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军用匕首,惹得姚初夏反射性向后一退。
翟嘉临无法形容自己心头的压抑的难过,只好用行动来解释,“我不会伤害你,你放心。”
“噗嗤---”匕首进入血肉,姚初夏垂眸一看,翟嘉临居然居然挥刀自宫了!
雨水与鲜血混为一体,很快将他所坐的地面染红,他却像是毫无知觉似的,只用近乎贪婪的眼神紧紧盯着姚初夏。
“我害你无法再怀孕,现在,我也断了我的后路,这样,你心里是不是解气些了?”
姚初夏被一股股冒出的血液吓到失语,“翟嘉临,你不要命了!”
这还不算完,他拔出匕首刺向了自己的右耳,“我害你耳朵失聪,如今我也还给你。”
随即是手,一根手指,两根手指,最后一根手指是他用嘴巴紧咬着匕首柄刺入的,若不是坐在轮椅上,他整个人都要从轮椅上滑落。
他整个人几乎化作血人,恰好此时,雨停了,翟嘉临的惨状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,有热心的群众忙不迭的为他止血,帮他叫救护车。
可翟嘉临的目光依旧牢牢黏在姚初夏身上,“初夏,原谅我”
姚初夏面无表情的摇头,“别白费力气了翟嘉临,不是所有的伤害都会被人原谅,我永远不会原谅你,永远,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