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居文学 > 都市小说 > 神秘复苏:意识残念 > 第1章 民国乱葬,鬼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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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国十七年,江南。
连绵的阴雨已经下了整月,青石板路被泡得发黑,街边的商号倒了大半,断壁残垣间挂着破布,风一吹就发出鬼哭似的呜咽。
一座死气沉沉的乱葬岗,爹娘埋在这,沈念的父母被地主财阀剥削,地没了,种子也没了,最后被扔在这乱葬岗。
沈念裹着打满补丁的粗布短褂,缩着脖子踩过泥泞的土路,手里攥着半块干硬的窝头,脚步却不敢停。
他是镇上殓尸房的学徒,靠着给死人收殓换口饭吃。今日师父让他去乱葬岗捡一口薄棺的残木,说是镇上刚死了个流浪汉,连副完整的棺材都配不上。
乱葬岗在镇外的荒坡上,野草长到人腰高,遍地都是破席子、烂棺材,腐臭与阴湿的气息缠在一起,连飞鸟都不肯落。
沈念打了个寒颤,不是冷的,是怕。
这几日镇上不对劲。
先是有人夜里听见女人哭,找过去却只有荒坟;再是收殓的尸体,指甲会莫名变长,指缝里沾着黑泥;就连他师父,昨日也闭门不出,嘴里反复念叨着“不是人,是诡”。
“诡……”
沈念低声重复了这个字,只觉得后颈发凉。他从小听老人说诡,却只当是吓唬小孩的故事,可这几日的怪事,由不得他不信。
他弯腰去捡地上的棺木残片,指尖刚碰到腐朽的木板,忽然触到了另一块冰凉坚硬的东西。
不是木头。
是纸。
泛黄、发脆,被雨水泡得发胀,却没有烂透,边角还绣着一丝诡异的暗纹。
沈念疑惑地将它捡起来,拂去上面的泥污。
那是一本书,封面上刻着4个字《神秘复苏》,并不薄,内页介绍却是用墨笔写的蝇头小楷,字迹冰冷刺骨,仿佛不是人写出来的:
【灵异不死,不可灭杀,唯以诡制诡】
【驭诡者,以身为容器,以念为枷锁】
【诡有规则,逆规则则死,顺规则则存】
短短三行字,沈念只看了一眼,就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,这书有古怪这是本邪书。
字里行间没有半分人气,只有一种源自天地深处的冰冷、绝望、不可抗拒的威压,像是这世界真相
翻开第一页,眼前这书有黑水涌出,他似乎被包裹在这书中再醒来“我死了吗”
沈念心脏狂跳,下意识要把手中书扔了,可就在这时,脚下的泥土忽然动了。
一只惨白、枯瘦的手,猛地从土里钻了出来,死死攥住了他的脚踝!
那手没有温度,没有脉搏,皮肤像泡烂的白纸,指甲缝里全是黑土,力道却大得惊人,沈念拼命挣扎,却根本挣不开。
他低头看去,只见泥土翻滚,一具穿着破烂寿衣的尸体缓缓坐起——那是昨日他和师父收殓的流浪汉,明明已经咽气,此刻却睁着空洞的眼,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。
不是尸变。
是诡。
沈念吓得魂飞魄散,脑子里一片空白,求生的本能让他死死攥住了手里的的书
就在这时,残卷上的字迹忽然亮起一丝微不可查的黑光,一行新的文字浮现在页面上:
【检测到灵异:替死鬼】
【规则:替人承死,触之则索命,需以己念锁其诡意】
替死鬼?
沈念不懂,可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。他盯着那具诡尸,脑子里疯狂想着“别动、别过来、锁住你”,一股微弱却执拗的念头,从他心底涌了出来,顺着指尖贴向残卷,再蔓延到那只攥着他脚踝的鬼手上。
诡异的事情发生了。
那只惨白的手,动作忽然僵住了。
诡尸空洞的眼里,闪过一丝挣扎,原本死死攥着的力道,竟慢慢松了开。
沈念趁机猛地后退,跌坐在泥水里,大口喘着气,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。
“是这书”感受着意识中出现一本书,正是这本书刚翻开,告诉了他这一切,也是这书翻开,让他限制脱离替死鬼。
他看着那具诡尸重新倒回土里,没了动静,只有那只惨白的手还露在地面,轻轻抽搐着,仿佛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。
而他的左手掌心,不知何时,多了一道淡黑色的纹路,像一只蜷缩的小手,与那土里的替死鬼,形成了一种诡异的联系。
“他……驾驭了诡?”
书中出现了替死鬼。是书驾驭的替死鬼。因为加入了这书可以使用替死的灵异
这不是梦。
民国乱世,人祸未平,灵异已生。
他驾驭的不是鬼,是这个绝望时代里,唯一的求生法门。
而他驾驭的鬼书,只是开端。
雨还在下,乱葬岗的阴风吹得野草簌簌作响,远处传来几声模糊的啼哭,不知是人是诡。
沈念攥紧鬼书,缓缓站起身。
他不知道这灵异为何复苏,不知道这书从何而来,更不知道未来会面对什么。
他只知道一件事——
从捡到这书,驾驭这只鬼书开始,他沈念,再也不是一个普通的民国流民,他成了一个驭诡者。
在这灵异初醒的民国,在这无人庇护的荒镇,他只能靠着这书,靠着这些诡异的存在,苟活于世。
“我必须赶快回去,不然师父就要遭殃了,地主老爷的赏钱要是没了,我们就活不下去了。”
他感受到可以动用奇怪的力量,那本书从意识告诉他,那叫鬼域,但是一旦动用自己意识仿佛就有莫名的悸动,头脑产生恍惚,差点又晕了过去,刚打开头脑发昏。
刚开始感受到这股力量,他很兴奋,但很快头脑的发昏就让他清醒了。
“御鬼者,原来是这样吗?”
这本书保护了他,也给他带来了危险。他只能飞快跑去找师父,感觉昏迷很久,却并没有过多长时间。
师父还在等他。“赶紧和我把这人埋了,地主老爷可嫌弃这脏臭的尸体,要是慢点,你今晚就不用吃饭了。”
两人把这流浪汉埋了,师父虽然严厉,但还是递过来一个发黑的窝头,“吃吧你还是孩子,我就算了”
师父的爱是这,民国时代中唯一的光,虽然他很严厉。但是确实帮助了沈念不少,没有师父沈念活不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