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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深深鞠了一躬：“辞小姐，对不起。”
我注意到她改了称呼，不再喊妈咪。这是个聪明的姑娘。
“我们这次来，不是求您原谅的，”她声音沙哑，“是来跟您道别。”
我挑眉：“道别？”
她点点头，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姐妹：
“我们商量过了，周家的事我们几个确实有责任，虽然我们不知道周野要干什么，但南池联系大家的时候，我们没有人去查证，就跟着冲动了，后来周家的人找上门，说可以帮我们讨回公道，我们又没经受住诱惑，把面馆的信息给了他们。”
她说着，眼泪又掉下来：“我们配不上陆家。”
身后的女人们跟着抹眼泪。
我沉默了几秒：“你们跟周家合作，知道后果吗？”
徐澜惨笑：“南池已经进去了，我们几个没直接参与，但知情不报，陆家已经跟我们算过账了，工作没了，名声也臭了，家里长辈恨不得跟我们断绝关系。”
“那你们以后打算怎么办？”
她把手里的小盒子放在桌上：“重新开始吧，这是我们凑钱买的礼物，辞小姐，面馆被打碎的碗筷我们赔了双倍，至于其他”
她深深鞠躬：“对不起。”
身后的女人们跟着鞠躬：“对不起！”
我看着她们弯下去的脊背，忽然问：“你们里面，谁是真喜欢我儿子的？”
她们一愣，慢慢直起身，面面相觑。
徐澜咬了咬嘴唇：“我是。”
后面几个姑娘也陆陆续续举起手。
我又问：“就算我现在把他赶出去陆家，也愿意？”
徐澜开口：
“陆临川这个人，嘴毒心软，我刚认识他那会儿，不知道他身份，以为他就是个普通程序员，请我吃路边摊都精打细算，我图他踏实，后来知道他是陆家老二，我反而犹豫了很久，怕别人说我是冲着钱去的。”
“那你现在呢？”
她苦笑：“他已经被我伤透了，我没脸说愿不愿意，辞小姐，我就是来跟您道歉的，不奢求别的。”
我转头看向陆临川。
他推了推金丝眼镜，面无表情，但耳朵尖红透了。
我忍着笑：“老二，你什么意见？”
陆临川板着脸：“听妈咪的。”
“别听我的。”我摆手，“你的女朋友，你自己决定。”
他沉默了很久，起身走到徐澜面前。
陆临川抬手擦掉她脸上的泪，语气没什么温度：“以后周家的人找你，先跟我报备。”
徐澜愣了两秒，扑进他怀里。
剩下的姑娘们眼里燃起希望，看向自家男友。
我挨个扫过去。
真心实意的那几个，儿子们眼神明显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