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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眼睛乱瞟、明显心有不甘的，儿子们也冷着脸，根本没动弹。
我点头：“带回去好好谈，能处就处，不能处给我利索地分了，别拖泥带水磨磨唧唧，陆家的男人，拿得起放得下。”
“是！妈咪。”
我看向其他姑娘：“你们也一样，是真心想跟陆家小子过日子的，就拿出诚意来，陆家不养闲人，也不养白眼狼。”
女人们齐齐点头。
等她们走了，面馆里只剩我和十八个儿子。
陆沉舟一直没说话，沉默地坐在角落。
我走过去，在他对面坐下。
“难受？”
他抬头，眼底全是血丝：“南池跟我三年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她家里条件不好，我给她爸妈买了房，供她弟弟念书，她说不喜欢商场应酬，我就从不带她出席活动，她说想开工作室，我投资了五百万。”
陆沉舟声音发紧：“我以为她是真心喜欢我这个人。”
我伸手拍了拍他的头，像小时候那样：“沉舟，你还记得妈教你的第一件事是什么吗？”
“人心隔肚皮。”
“对，付出的时候别想着回报，但发现对方不值得的时候，也别心疼沉没成本。”
我顿了顿：“你难受归难受，但不许回头，南池跟周家合作，不管你知不知道内情，她动的是整个陆家的根基，这不仅仅是背叛你，是背叛你们十七个兄弟。”
陆沉舟垂着眼沉默了很久，最后哑着嗓子说：“我知道，妈咪。”
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：“行了，都别哭丧着脸了，面馆歇业三天，明天我包场请你们吃火锅。”
“真的？”老四陆明远眼睛亮了，“妈咪你亲自下厨？”
我瞪他一眼：“想得美，点外卖。”
“妈咪！你偏心，上次大哥生日你给他做了满汉全席！”
“那能一样吗？老大失恋了，你们也失恋了？”
“我们陪着大哥难受啊！”
“少来这套，”我笑骂，"明天一人一份肥牛，多了没有。”
十八个儿子嘻嘻哈哈闹作一团，刚才的沉闷气氛一扫而空。
陆沉舟嘴角也终于扯出一点弧度。
我看着他们打闹的模样，恍惚间像是回到了二十多年前。
老宅的院子里，十八个小萝卜头追着我喊妈咪妈咪，摔倒了要抱抱，得了小红花要炫耀，打架了哭唧唧来找我主持公道。
一眨眼，都长成能独当一面的大人了。
临走前，陆沉舟站在店门口很久，那身影，和二十多年前那个瘦巴巴、怯生生站在孤儿院角落里的小男孩判若两人。
我忽然有点鼻酸。
“你站在这里干嘛？”我拉下店门。
他望着我：“妈咪。”
“下辈子，我还当您儿子。”
我被逗笑，拍拍他：“明天肥牛翻倍。”
他笑起来：“好。”
网络的事情虽然平息了，但我的名声也被打响。
导致恢复开店第一天就人员满了，可把我们累坏了。
幸亏十八个儿子都过来帮忙了。
一群媒体也追着我跑，我实在受不了，让他们有事没事都去找我十八个儿子去。
最后实在受不了，我关了面条店，天南海北地旅游去了。
全网都在寻找我的踪影，导致娱乐风向变成了，不论我在哪里，都有人拍照片发网上。
天杀的，不是说世界上没有那么多观众吗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