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未婚夫和继妹骗我一起去旅游,反手就将我卖进缅北kk园区。
还要让我给心狠手辣的园区二把手当玩物。
可我听到熟悉的园区名,直接笑了:“你们真是会挑地方。”
未婚夫以为我是怕到胡言乱语,用力掐住我的下巴:
“别给我废话!把你卖进去,公司的窟窿就能填上了。”
“你进去乖乖伺候人,等搭上缅北这条线,我就能直接翻身!”
继妹在一旁阴阳怪气:
“姐姐你就别挣扎了,能为哥哥出点力,是你的荣幸,反正你就是一条贱命!”
被他们架到园区套房时,我没有挣扎。
甚至眼里没有一丝恐惧,反而全是兴奋。
要知道他们口中的园区二把手,其实是我卧底十年的老爸。
既然他们自己送上门,那就一网打尽吧!
1
他们架我进套房后,就把我绑在了房间正中的大床上。
门没关严,外面传来林逸和金蔚蓝放肆的谈笑声。
“逸哥哥,五十万定金到账了,没想到这女人这么值钱!”
金蔚蓝的声音里满是得意。
“这才哪到哪?”
“等疤爷验了货,还有五十万尾款,等搭上kk园区这条线,以后咱们的利润翻十倍都不止!”
“那她以后”
“以后她就是疤爷的玩物了,是死是活,看造化,一个无父无母的拖油瓶,谁会找她?”
“还是哥哥想得周到,一想到她以后在这里被那些臭男人我就解气!看她还怎么在我面前装清高!”
“行了,小点声,走走走,先去潇洒潇洒,等疤爷召见我们,这条大鱼,咱们可得抱紧了。”
我躺在铁床上,咬紧牙关。
无父无母的拖油瓶?
我爸元震,是缉毒警。
我十岁那年,我妈受不了这种提心吊胆守活寡的日子,和我爸离了婚。
后来她带着我改嫁给了建材商人苏建国,隐瞒了和我爸的过往。
苏家有钱,住别墅,我转了私立学校。
只有我知道,苏建国和他女儿金蔚蓝有多不待见我。
金蔚蓝从我进门第一天就抢我东西,撕我作业,把我关在黑暗的地下室,还威胁我不准我跟我妈说,说我说了我妈就要被赶出家门。
我害怕我妈因为我又得离婚,于是忍下来。
在我十三岁那年,妈妈出去给我买生日蛋糕,刹车失灵,冲下了高架桥。
过了不久,我又接到了公安局的通知,说我爸因公殉职了。
我彻底成了孤儿。
苏家更是把我当奴隶一样对待。
苏建国动辄打骂,金蔚蓝变本加厉。
我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活着。
直到十五岁那年,因为金蔚蓝诬陷我偷东西,苏建国用皮带抽得我皮开肉绽,扔在冰冷的地下室。
那晚,我逃了。
带着一身伤,敲开了我爸战友王叔的门。
王叔给我处理伤口,还告诉我一个惊天秘密:
“嘉妮,你爸没死,他在执行绝密任务,在缅北kk园区卧底,现在混到了二把手的位置,代号‘疤爷’。”
他告诉我:“活下去,等他回来。”
从那天起,等我爸回来成了我活下去的念想。
我回到苏家,继续忍耐,还开始收集苏建国不法生意的证据。
后来,林逸出现了,他是我同学校的学长,后来进了苏家的公司。
他追我时很用心,在我妈忌日陪我,说他以后会保护我,于是我答应了他的求婚。
可我没想到,他居然和金蔚蓝联手把我卖到了我亲爹手里。
我几乎要冷笑出声。
下一秒,门被粗暴地踹开了。
一个满脸横肉的守卫走进来,身后还跟着两个跟班。
“哟,醒了?疤爷还没空,哥几个先替他验验货。”
“滚开!”我嘶声骂道,拼命挣扎。
在守卫俯身的瞬间,我狠狠将手腕的绳子对准铁床头锋利的毛刺,死命一划!
“嘶啦——”绳子断成几股。
守卫头目一愣。
我趁机用刚刚松动一些的右手,抓起旁边的烟灰缸,用尽全身力气砸向他的面门!
“砰!”
“妈的!给我按住她!”他捂着脸怒吼。
他从腰间抽出一根甩棍,啪一声甩开,狠狠朝我抽来!
“呃——!”
剧痛让我眼前发黑,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。
甩棍雨点般落下。
我咬紧牙关,一声不吭,只是用充血的眼睛死死瞪着他们。
“行了,别打坏了,疤爷要不高兴了。”
一个跟班劝道。
守卫头目喘着粗气停手,看着我啐了一口唾沫:
“把她给我绑紧了!等疤爷玩腻了,老子再慢慢收拾你!”
他们用更粗的绳子,将我的手脚重新捆在铁床上,我彻底失去了任何反抗的可能。
房间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。
我看着天花板上惨白的灯光,脸上流下了一行泪。
没想到再次和爸爸见面,会是以这种屈辱的模样。
2
那之后不知过了多久。
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。
“三爷,您怎么亲自来了?”是之前那个守卫头目的声音,语气谄媚。
“过来瞧瞧这次这个的成色。”
一个略显尖细的男声响起,“开门。”
“是,是。”
金属门再次打开。
走进来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,穿着花衬衫,戴着金丝眼镜。
他看起来比那些打手斯文,但眼神里的阴冷和算计,像毒蛇一样。
他踱步到床边,目光像评估货物一样扫过我,嘴角扯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。
“下手没个轻重。”
他瞥了一眼旁边的守卫头目:
“疤爷最讨厌不懂怜香惜玉的。”
守卫头目连忙低头:
“是,是,三爷教训的是,主要是这娘们太烈了。”
“烈?”被称作“三爷”的男人挑了挑眉,突然伸手,用力捏住我的下巴,迫使我抬头与他对视。
“是挺有脾气,可惜,再烈的马,到了这儿,也得学会跪着。”
我死死瞪着他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。
他似乎对我的愤怒很满意,松开手,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个东西。
那是一个老旧的、边缘有些磨损的银色怀表。
我的心猛地一跳,这个怀表太过眼熟。
三爷打开怀表盖,里面没有表盘,只有一张小小的、已经泛黄的黑白照片。
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,穿着简单的连衣裙,笑得温柔腼腆。
是我妈,年轻时的妈妈。
“疤爷一直贴身带着这个,里头这女人,是他以前的相好。”
三爷对着光,仔细端详着照片,又瞥了我一眼,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。
“啧,还真挺像尤其是这双眼睛,不服输的劲儿。”
他把怀表合上:“疤爷最近心情不太好,这新来的妞儿,既然有几分像他念着的旧人,说不定能让他开开心,去找点好药来,给她处理一下,别留太明显的疤。”
守卫头目阿威连忙应声:“是,三爷!我这就去!”
“好好养着,等疤爷有空了,自然会见你,要是能哄得疤爷高兴,说不定”
他没说完,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转身带着人走了。
门再次关上,房间里重归寂静。
我妈的照片怎么会在三爷手里?
他说我爸贴身带着?
剧烈的情绪冲击着我。
这个三爷,显然是园区的头目之一,而且对我爸的喜好、习惯,甚至贴身物件都如此了解。
他找来像我妈的女人献给我爸,是为了讨好,还是另有目的?
我爸他真的只是卧底吗?
还是在这黑暗里浸泡了十几年,早已经变了?
手腕和腿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,心里的惶惑和冰冷,比皮肉之苦更甚。
阿威很快拿来了药膏,亲自给我涂抹。
“算你走运,老实点,别动歪心思,伺候好了疤爷,有你的好处。”
我闭上眼,没有理会他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,王叔的话和三爷的表现不断交织在我的脑海。
爸,你到底变成了什么样?
我还能等到你回来的那一天吗?
3
守卫给我上完药后就离开了。
走廊外隐约传来人声和脚步声,偶尔夹杂着凄厉的哭喊或怒骂。
不知没多久,门外再次响起杂乱的脚步声,还夹杂着女人尖利而跋扈的声音。
“人在哪儿?让我看看,到底是什么狐狸精,敢往疤爷床上送!”
“大小姐,就在这里面”是守卫小心翼翼的声音。
“开门!”
金属门被猛地推开,撞在墙上发出巨响。
为首的是个穿着艳红色紧身裙的女人,大概三十多岁,长相美艳,但眉宇间充斥着毫不掩饰的骄横和戾气。
几个守卫毕恭毕敬地跟在她身后。
而让我瞳孔骤缩的是,跟在最后面那两个熟悉的身影。
林逸和金蔚蓝!
他们此刻脸上堆满了谄媚又紧张的笑容,亦步亦趋地跟着。
红衣女人踩着细高跟,噔噔噔地走到床边,像审视垃圾一样上下扫视着我,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的时间最长,在看清我的五官后,她眼中瞬间爆发出强烈的嫉妒和愤怒。
“像真他妈像!”
她咬牙切齿,猛地吸了一口烟,将烟雾故意喷在我脸上。
“尤其是这双眼睛跟那个女人一模一样!”
她口中的女人,显然是指我妈妈。
“你是谁?”我皱起眉头问道。
“我是谁?”红衣女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
“我是这kk园区的大小姐。”她俯身,用冰凉的手指戳着我的额头,一字一句道:
“也是元震的未婚妻!”
未婚妻?
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,几乎无法呼吸。
虽然早有心理准备,但亲耳听到,还是像一把冰锥刺穿了心脏。
“安琪小姐,您看,您答应我们的”
林逸搓着手,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。
“急什么?”
安琪不耐烦地打断他,目光重新落回我身上,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。
“我改主意了,看见这张脸,我就觉得晦气,疤爷心里一直惦记着那个死人,现在又送来一个这么像的迟早是个祸害。”
她转身,对着林逸和金蔚蓝:
“再加一百万,我要亲眼看着这张让我恶心的脸,彻底消失。”
林逸和金蔚蓝同时愣住了,脸上闪过惊愕、贪婪,还有一丝挣扎。
“安琪小姐,这疤爷那边”林逸有些犹豫。
“怕什么?”
安琪冷笑,“疤爷再厉害,也是给我打工的!一个玩物而已,死了就死了。”
金蔚蓝眼中贪婪的光芒瞬间压过了犹豫,她用力拽了拽林逸的袖子,低声道:
“一百万!还有大小姐这条线!疤爷再厉害,能比大小姐还大?”
林逸脸上的挣扎迅速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出去的狠厉。
“安琪小姐放心,这种脏活,我们来做最合适。”
林逸从怀里摸出一把弹簧刀。
金蔚蓝也兴奋起来,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个玻璃小瓶,里面是某种浑浊的液体。
“用这个,听说沾上一点,皮肤就会烂掉,又疼又痒,生不如死!”
安琪满意地笑了,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倚在墙边,好整以暇地点燃一支新烟。
“动作快点,别弄出太大动静。”
“嘉妮,别怪我们。”
林逸用刀尖轻轻划着我的小腿,留下一条浅浅的白痕。
“要怪,就怪你自己命不好,长得像谁不好,偏要像个死人,碍了大小姐的眼,下辈子,记得投个好胎。”
金蔚蓝已经迫不及待地将瓶子倾斜。
就在那腐蚀液滴即将触碰到我皮肤的前一秒,我看到门外好像有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于是我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,朝门口发出怒吼:
“元震!你给我出来啊!”
“你女儿要死在这里了,你还不出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