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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个人猛地弹起来，椅子往后倒，扑克牌从桌上飞出去。
一个年轻保安手忙脚乱地把地上的牌往抽屉里塞。
小周反应最快，一把抓起桌上的几个饮料瓶盖，往自己兜里塞。
“别藏了，开门！”
外面的声音更大了。
一个保安哆哆嗦嗦去开门。
门开的瞬间，三个警察走了进来。
“都别动，原地蹲下！”
几个人乖乖蹲下去，手抱在脑后。
领头的警察扫了一眼桌上散落的扑克牌和几个饮料瓶盖，问：
“你们在干什么？”
小周抬起头，挤出笑脸：
“警官，我们几个同事下班没事，打打牌玩玩，娱乐娱乐。”
“赌钱了吗？”
“没有没有，绝对没有！”
小周摇头摇得像拨浪鼓，旁边两个保安也跟着附和，
“就是玩玩，不赌钱的，真的不赌钱。”
警察环顾四周，桌上确实没有现金。
几个人身上也被搜了一遍，只搜出牌和饮料盖。
我在这边看得清清楚楚。
直接通过智能音响喊话道：
“他们没有现金，是因为用饮料瓶盖当筹码。一瓶盖代表一百块。赌完以后微信转账，账本就在电脑桌最下面那个抽屉里，夹在一本物业手册里面。”
画面里沉默了一秒。
所有人都不可思议盯着那个音响。
片刻后，我听见警察对着房间里说：
“把电脑桌最下面那个抽屉打开。”
画面里，一个警察走向角落的电脑桌。
小周的脑袋猛地转过去，眼神里闪过一道明显的慌张。
抽屉被拉开了。
警察翻了翻，从一本蓝色封面的物业手册里抽出一沓纸。
一张a4纸，密密麻麻写着日期名字数字。
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警察把纸在小周面前晃了晃。
小周盯着那个音响，
终于回忆起来对面熟悉的声音。
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，恶狠狠地咒骂了一声，
“臭娘们”
“你嘴巴放干净点。”
警察在旁边喝了一声。
我赶到派出所的时候，小周正被按在审讯室外的长椅上。
他一看见我，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。
“你这个贱人！你他妈敢阴我！”他
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来，脸涨得通红，手指着我就要扑过来，
“你等着，等我出去——”
旁边的警察一把按住他的肩膀，把他怼回椅子上。
“再闹一个试试？”
我走过去，从包里掏出一个小u盘，递给负责案件的警官。
“这是我这几天录的全部视频证据。他们不止今天赌，几乎每天晚上都在赌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门铃响了。
我从猫眼看出去，是物业经理，身后还跟着两个壮汉。
我犹豫了几秒，还是开了门。
门只开了半扇，我用身体堵住缝隙。
经理脸上挂着笑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“早上好啊，方便进去坐坐吗？”
“不方便。有什么事你说。”
他瞥了一眼楼道，压低声音：
“那我就直说了。我侄子的事，你看能不能高抬贵手？”
“怎么高抬？”
“你把那段视频撤了，就说之前录的都是摆拍，是跟我侄子闹着玩的。”
他顿了顿，竖起一根手指，
“我这边给你十万块辛苦费。另外，以后你家水电物业费全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