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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场一愣。
刚才说话的那几个人面面相觑,最后摇了摇头。
我又问:
“你们亲眼看见了吗?”
还是摇头。
全场死寂。
我继续说:
“幼儿园的门是被风吹坏的,那天我在医务室发烧。”
“小学男同学是自己上厕所摔了一跤,裤子被马桶卡住了,我去帮他扯出来,结果被人看见就成了脱裤子。”
“女生的辫子是她自己玩橡皮筋缠在一起的,我去帮她解,解不开就剪了”
我顿了顿。
目光扫过台下那些曾经受害的家长:
“这些谣言,是谁传出去的?”
没人回答。
但我看到陆儒的脸色变了。
我转向他:
“大哥,你当年在幼儿园当实习老师,对吧?那些谣言,是不是你带头传的?”
陆儒嘴唇哆嗦了一下,想说什么,却被我打断。
“还有二哥,你当时在小学当体育老师,男同学摔跤那次,是不是你故意没扶他,还推了一把?”
赵竞脸色煞白。
“至于婉婉”
我看向林婉婉。
“你那时候才多大?怎么就知道到处跟人说我坏话?哦对了,是你妈教的,对吧?她想让你们顶替我的位置,所以从小就开始布局了。”
林婉婉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
我放下话筒,转身看向方丈:
“师父,可以收网了吗?”
方丈双手合十,淡淡道:
“诸位施主,贫僧今日前来,不仅是为宋小姐正名,更是为了揭开三年前的一桩旧事。”
他微微抬手,身后的大屏幕瞬间亮起。
画面缓缓展开,是一段段清晰无比的监控录像。
第一段,是三年前的深夜。
画面里,陆儒、赵竞和林婉婉鬼鬼祟祟地潜入我当年的卧室。
翻箱倒柜,将我的日记本塞进包里,又在床头柜上放了一只死老鼠。
第二段,是第二天凌晨。
三人又出现在别墅后院。
偷偷往我的花盆里撒盐,还在我的鞋子里放了图钉。
第三段,是更久以前。
幼儿园门口,陆儒蹲下身。
对几个小孩低声说着什么。
那几个小孩随后跑开,第二天就在班里开始传我的谣言。
第四段,小学操场上。
赵竞站在滑梯旁边,眼睁睁看着那个男同学摔倒,不仅没扶,还悄悄伸脚绊了一下。
第五段,林婉婉的母亲带着年幼的林婉婉,敲邻居的门。
正好大门监控拍下。
抹着眼泪说:
“辞安这孩子太可怕了,我们都不敢让她靠近我们家孩子”
每一段视频都清清楚楚,时间戳精确到秒。
全场鸦雀无声。
在庙里,《麻衣神相》和《柳庄相法》看了一半,我惊觉那三个不好善茬。
我立刻重金请寺里精通计算机网络的大师兄帮我调查,果然查出猫腻。
大师兄法号慧明。
一手代码敲得比念经还溜。
他收了我为数不多的私房钱,外加承诺回山后承包他半年的斋饭。
这才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了残影。
方丈的声音沉稳而平和,回荡在大厅里:
“三年前,宋先生与夫人连夜送辞安上山时,心中万分不舍与担忧。当晚便向寺中捐了三百万香火钱,并连夜派工程队上山,在辞安住处内外装了十二个高清摄像头,只为暗中护她周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