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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我当众扒下底裤的陆儒,理智彻底崩盘。
他像是一头被踩了尾巴的疯狗。
只见他那条粗壮的手臂猛地抡起,直奔我的咽喉狠狠锁来!
“臭婊子!老子今天废了你!”
周围的宾客见状,吓得尖叫连连,纷纷如避蛇蝎。
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在少林寺三年,后山那群野猪发飙时可比他猛多了。
我不退反进。
借着对方前冲的重心,我右腿猛然发力,膝盖微屈。
以一个极其刁钻且狠辣的姿势,精准无比地撩起一脚!
“砰!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。
这一脚,不偏不倚,正中他的胯下要害!
“嗷!!”
前一秒还凶神恶煞的陆儒。
瞬间爆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凄厉惨叫。
他双手死死捂住裆部,整个人像一只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在地。
疼得浑身剧烈抽搐,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。
全场死一般的寂静,紧接着是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站在一旁的师父看着地上哀嚎的陆儒,缓缓垂下眼帘。
双手合十,语气悲悯而平静地念了一句:
“阿弥陀佛,善哉,善哉。”
我面不改色地收回腿,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掏出手机。
当着全场所有宾客和媒体的面,按下了三个数字:
“喂,110吗?我要报警。”
“宋氏集团继任仪式现场有人寻衅滋事、故意伤害。对,麻烦你们快点出警,我怕他一会儿疼晕过去,连做笔录的力气都没有了。”
挂断电话,我踩着高跟鞋走到麦克风前。
刚才还喧闹的大厅瞬间死寂,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我。
“既然大家觉得我是为了抢家产不择手段,那我们就来好好算一笔账。”
我从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账单,甩手扔在桌上:
“陆儒、赵竞、林婉婉,你们在我宋家白吃白喝十几年,真以为自己是来享福的?”
我开始一一罗列:
“陆儒,你在国外读的商学院,学费加生活费一年八十万美金,三年两百四十万!还有你在外面养的那三个模特,每个月从我爸给你的副卡里刷走六位数!”
我又抽出一份账单:
“赵竞,你那个破赛车俱乐部,我爸给你砸了五千万启动资金,结果呢?连个水花都没见着!还有你那些限量版球鞋,一双几万块,买了就扔仓库发霉!”
转向林婉婉:
“至于你,一个远房表妹,凭什么每年生日都要定制十几万的礼服?爱马仕的包买了一柜又一柜,香奈儿的首饰堆成山!这些钱,哪一分是你自己赚的?”
全场哗然。
我冷笑一声:
“这些钱,都是从我爸的公司公账上走的!打着‘培养继承人’的旗号,实际上就是拿我们宋家的钱给你们挥霍!”
话音刚落,门外传来刺耳的警笛声。
“谁是宋辞安?”领头的警官问道。
我举起手:
“是我。我要报案,这三人涉嫌职务侵占、伪造证据、寻衅滋事。”
我把一个u盘递过去。
“警官,所有证据我已经整理好了。”
警官接过u盘,脸色严肃地点了点头:“带走。”
看着这三个人像拖死狗一样被拖出宴会厅。
我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我转过头,看着站在角落里早已泣不成声的爸妈,轻声开口:
“爸,妈,我回来了。”
把那三个蛀虫送进警局,只是第一步。
我爸妈缓过劲来后,第一件事就是连夜请了全城最顶尖的律师团。
把三家人这些年从宋氏账上“借”走的所有款项,连本带利算了个清清楚楚。
数字触目惊心,足以让他们把牢底坐穿。
那三家父母不知从哪里拼凑了一笔天文数字的赔偿款。
几乎是倾家荡产。
才把陆儒、赵竞和林婉婉从刑事起诉的边缘捞了回来。
然而,我爸的脸色并没有轻松多少。
“辞安,”他坐在书房里,揉了揉眉心,“这三个人虽然滚了,留下的烂摊子更麻烦。”
我接过一看,乐了。
“爸,这事儿简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