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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站,是陆儒担任“荣誉顾问”的那家精密仪器制造厂。
厂长姓刘,是个老实巴交的技术男,见到我差点哭出来。
指着堆积如山的纸箱:“他说现代人讲究‘国潮’,硬是让我们在精密仪器上刻了《金刚经》和财神像,说是能‘开光’,价格翻十倍!现在全砸手里了!订单没接到,老客户全跑了!”
我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直接送去少林寺,给藏经阁当镇纸,也算功德一件。至于损失,我让我爸从陆家赔给我们的钱里扣。”
刘厂长千恩万谢。
第二站。
是赵竞经营的一家连锁生鲜超市。
冷柜里。
整整齐齐码放着一盒盒“金箔和牛”和“松露鹅肝酱”。
这些东西单价奇高,保质期极短。
“赵总说,咱们要走高端路线,把菜市场变成顶级食材体验馆。”
采购总监欲哭无泪。
“我们这周边全是老居民区,大妈们连牛油果都嫌贵,谁买这个啊!”
他根本不懂经营。
他只是在享受挥霍的快感,用我爸的钱,圆他自己“霸道总裁”的梦。
“全部下架,联系本地的高档餐厅,半价处理。”我果断下令,“剩下的,联系食品加工厂做成宠物零食。”
第三站。
是林婉婉曾经管理的一家高端婚庆策划公司。
她上个月力主承办一场游艇婚礼。
新郎官是她介绍的朋友,结果婚礼当天,新郎的前妻带着孩子闹上了船。
还有两个自称是正牌女友的模特,直接在甲板上打起来了”
她上上个月签的一个珠宝品牌赞助。
对方老总是她闺蜜的哥哥。
结果活动当天,那批珠宝是假货,被当场揭穿,我们公司被起诉索赔
我翻看着那些花样百出的烂账。
心里冷笑不止。
她根本不是在搞公关,她是在利用这个平台,编织她自己的关系网,享受被追捧的感觉。
“这些烂尾项目,能终止的立刻终止,不能终止的,由宋氏法务部介入。”
我合上电脑。
“至于那些被林婉婉骗了感情又骗了钱的苦主,让他们直接找林家的赔偿款索赔。”
处理完这三件事,天已经黑了。
我回到家,瘫在沙发上。
感觉比在后山追野猪还累。
我妈端着一碗参汤走过来,小心翼翼地问我:“辞安,都处理好了?”
“嗯。”我接过汤,喝了一大口,“一个把机器刻成佛像,一个把菜场变成奢侈品仓库,一个把婚庆公司差点搞成情感纠纷调解中心。”
我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,准备上楼。
走到楼梯口,回过头问我妈:
“对了妈,那三家赔的钱,一共多少?”
我妈报了一个数字。
我吹了声口哨:
“行,明天给少林寺捐个新的大雄宝殿。”
宋氏股价在我接手后一路飙升。
董事会那帮当初嫌弃我野丫头的老狐狸。
如今开会时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财报往桌上一拍,个个赔笑比哭还难看。
这天我正翻文件。
秘书悄声走过来,表情微妙:
“大小姐,那三位又入职了。咱们新收购的那家子公司,前天刚走马上任。”
我抬头,眼睛亮得吓人:“他们还有多少家产?”
秘书翻开资料:
“上次赔完已见底,再出事可就真陪不起了。”
我笑了,往椅背上一靠。
“行,让他们大干一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