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!”
罗小翠正对着门,率先看见李长河。
柳如箐转过身,微微一笑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
李长河自诩看女孩,一向是从腿开始往上看。
但柳如箐不行,她的脸太惊艳了,看到的)
柳如箐无意深究,只当那是巧合。
但父亲不一样,当从他口中喊出这个名字的一刻,柳如箐心态变了。
往事一幕幕浮现脑海。
她是个相信缘分的人,所以她来了。
李长河环视一圈,人来人往的影响不好,他邀请道:“这里有点吵,不如进去说话?”
说完李长河自己先走进了库房,压根没给她拒绝的余地。
‘跟父亲一样霸道’
柳如箐脑海中念头转了一圈,跟了上去。
库房里堆满了货,成箱的暖水瓶,摞的比人还高的搪瓷缸子,成捆成捆的尼龙袜等等,满满当当堆在一起。
“你就住这里吗?”
柳如箐站在门口,指了指被围在中间的木床。
李长河扫视一圈,恍然道:“没地下脚是吧,没事,你跟我坐床上。”
他拍了拍左边的床板:“别介意,前段时间出了点小插曲,想守店只能硬塞进来一张床。”
柳如箐看了看他手拍的位置,真要坐那,和坐他腿上有什么区别。
“我站着就行。”
“那多不好意思啊。”李长河纹丝不动。
柳如箐眼角抽搐,想笑,没笑出来。
‘和父亲一样厚脸皮’
她在心中又下了个定义,同时泛起疑惑。
难道只有厚脸皮霸道的人,才能做领导?
我要不要也学学?
李长河可不知道她的小九九,疑惑道:“柳同学来这是买东西还是?”
“来找你。”
柳如箐脱口而出。
李长河愣了:“咱俩在学校没说过话吧?”
柳如箐说完也后悔了,但她问心无愧,也没什么好隐瞒的,索性就将事情经过和盘托出。
李长河还真不知道有人诋毁自己。
‘三车间常桂兰是吧?我记住你了。’
“冒昧问一下,你父亲是?”
李长河与自家八竿子打不着,柳如箐也没必要隐瞒,坦言道:“前进罐头厂你知道吗?”
“当然,你姓柳”
李长河大脑飞转,电光火石间,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冒出来。
“柳长远厂长?”
柳如箐很满意他的反应,扬起下巴道:“没错,算你聪明。”
李长河瞬间懵了,看着柳如箐的脸,越看越觉得离谱。
就柳长远那张国字脸,也配生出这么漂亮的闺女?
没天理啊!
况且两世为人,柳如箐身份藏的再深,自己母亲也应该听说过风声才对。
怎么没听她提过?是忘了还是
哦,对,过两年前进罐头厂倒闭了。
那边柳如箐倚着门框,还等着李长河接着问呢。
按常理,知道她是厂长女儿后,要么巴结要么疏远,总得有个反应。
李长河倒好,直接把话题晾那了。
她准备好的说辞,如“我只是个普通工人,别把我当厂长女儿”巴拉巴拉的完全没派上用场。
气氛说不上来的尴尬。
她哪里知道,李长河恨屋及乌了,他可不是看见女孩就走不动道的人。
柳长远在柳主任面前诋毁自己,李长河没把柳如箐赶出去,已经算的上颜值加分了。
但也就这点优待,多一毛都没有。
柳如箐以为自己的话,被李长河当成炫耀伤到了他的自尊,刚要道歉,桌子上的电话冷不丁响了起来。
“叮铃铃!!”
李长河拿起话筒,是妇联柳主任的声音。
“长河,你现在在哪呢?方便的话过来一趟,有人要见你。”
她的嗓门很大,李长河背对着柳如箐,所以没看见后者惊愕的表情。
“超市呢,您放心,我这就过去。”
李长河脑子里过了一遍人选。
能让柳主任帮着传话的,应该是更高级别的人,八成是登报的连锁反应。
撂下电话,李长河盘算着带什么土特产,没注意到柳如箐又凑近了几步。
“刚才那个是妇联的电话?”
雪花膏的气味传进李长河鼻子里,他动了动鼻子,下意识隐瞒道:“什么妇联,你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