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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教授,那您赶紧给她看看吧,阿宇也是担心她才会口不择言的,您千万别跟他计较,我们都很担心谢冬的。”
她惺惺作态的样子看得我一阵恶心,尽管她的假面已经被揭穿,但是她依旧“好心”提醒我:“谢冬,你要是装的就赶紧承认吧,要是被检查出来的话,会很难堪的。”
我笑了笑:“我也希望我是装的,谁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啊。”
经过李教授的仔细检查,确定了我的两边耳膜都已经破裂,听力受损,就算是恢复也不可能和原来的听力一样了。
不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听到李教授的话,姜海宁脸色惨白,差点连手机都拿不住。
看见自己的心上人如此失态,沈宇可就有话说了:“谢冬,你为什么不早说你耳朵聋了,现在搞成这样,你是故意的是吧,你就是想毁了我的事业!”
我的手机刚刚放在了一边,所以我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,只能迷茫地看着他。
这简直堪比一拳揍在了屎上,虽然不痛,但是伤害很大。
“你他妈的再给我装一个试试,你是不是和这个老东西有一腿,所以他才帮你作假的!”
“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个贱货,你不就是看他比我有钱?你怎么这么不要脸!”
看着他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,我不由得庆幸自己现在听不见,不然说不定能被他给气死。
李教授听到这话也坐不住了,自己坐个高铁出差,结果却被泼脏水,立刻冷下神色:“小伙子,你敢对你说的话负责吗?刚刚直播间都录下来了,你就等着收我的律师函吧。”
听到律师函,沈宇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,彻底冷静了下来。
“不,不是,我刚刚就是气急了,说错了话。”
“对不起李教授,您别跟我计较。”
李教授并不想原谅他,只留下一句:“你去跟我的律师说吧。”就回到了座位上,还戴上了耳机。
这下面前这俩人脸色一个赛一个地白,直播间里也全是骂他们的话。
姜海宁赶紧关掉了直播,可是却并没有向我道歉,反而是把责任都推给了我。
“谢冬,你为什么不早说你聋了,你一定是故意的,你故意想看我出丑!”
“现在网友都在骂我,你满意了吧!”
我冷笑一声,这才哪到哪儿啊,她被骂了几句就破防了,上辈子,我遭遇的可比她多多了。
上辈子我刚下火车,沈宇就和我说了分手,将我一个人丢在了火车站,我只能买票重新回家。
一进家门就看见父母苍老的脸,我这才知道因为我的事,他们不仅被单位开除,甚至还有骚扰电话打到他们的手机上。
我们一家三口躲在家里,还有人上门给我送花圈和死老鼠,我的号码被人发到约炮软件上,每天都有很多人骚扰我。
我出门都只能将自己全副武装裹成一个粽子,可是依旧被人认了出来。
我拼了命地跑回了家,只感觉一阵耳鸣。
上辈子,我得了一种很罕见的神经类疾病,需要长期吃药治疗,我的听力会慢慢消失,并且无法逆转,也因为我的耳朵问题,我一直很自卑,好不容易交了个男朋友,我一直怕沈宇会离开我。
所以我并没有将我耳朵的事告诉他。
但我没想到,我卑微讨好着的沈宇,却是我送我们全家下地狱的罪魁祸首,况且,他从来不爱我,他爱的只有他的白月光姜海宁。
高铁不让坐的事情发生后,我被网暴,我的父母也被牵扯了进来。
而因为被网暴,我得了抑郁症,抑郁让我的耳朵病情加重。
我最终什么也听不见。
看着这段时间像是老了十岁的父母,后来我再也忍不住,冲出了家门。
我爬到山顶,从山底一跃而下。
我死后,那些曾经攻击过我的网友也只是在网上说了一句:“谁知道他这么脆弱。”就将我抛诸脑后。
每一个杀死我的凶手都不用受到惩罚,他们在网络上相聚,又消散于网络之中。
一切都恢复了平静,仿佛我这个人从来没有出现在这个世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