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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现如今连万剑归宗都使用出来了,这已经不是用冲动能解释得清了,这根本就是发疯了。
要知道这近500年来,柳寒烟唯一一次使用过这招还是在两个多月前的南域之战,面对同样身为元婴巅峰修士的魔宗宗主龙幽若。
而下场就是两个多月过去了,魔宗所有弟子都都出动了,翻遍了整个中土大陆,结果龙幽若至今生死不明。
正所谓生死不明,那就死了。
魔宗的元婴巅峰魔尊况且无法承受,更不用说是她这个小小的元婴中期,而且还是不擅长战斗的合欢派。
“尊上,我错了,我向你道歉,你冷静点……”刚刚还嚣张无比的心月狐噗通一人跪地,果断认怂。
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,合欢宗向来深谙骑墙之道,该认怂就得认怂,百年前也正是因为如此卖了老大魔宗,才洗白上岸。
“现在知道错了?晚了!”面对心月狐的祈求,柳寒烟依旧毫不心软,漫天的桃花都被吸纳在剑阵前,每一片桃花瓣上都附着着一丝剑气,汇聚在一起就成了千万道桃花剑气,覆盖周天。
“别啊,尊上,我们真的没必要闹到这种地步,我连你那宝贝徒儿碰都没碰。而且相比较教训我这事,你现在应该先关心他才对啊!”心月狐苦口婆心的劝说着。
都说魔宗可怕,但真正恐怖的是眼前这位中土大陆第一修士,就这一击万剑归宗下来,心月狐勉强还能躲开,但是这整个合欢宗指定是要炸了。
不过好在,心月狐说到点子上了,相比较处理她,柳寒烟确实更在意莫云的状况。
“你最好给我乖乖待在这里,要是敢逃走,今日我就灭了你的合欢宗。”柳寒烟收回了剑阵,眼神睥睨着下方的心月狐,冷声警告道。
“是!我明白,今日之事定会给尊上一个交代的!”眼见柳寒烟收了杀心,心月狐急忙点了点头。
柳寒烟来到了灵泉边上,只见莫云正躺在桃花地上翻滚着,无助的哀求着,看着甚是难受。
“夫君!”柳寒烟急忙上前将其搂入怀中,心疼的查看着情况。
莫云此刻全身的肌肤表面都泛起粉色桃花的印痕,意识已然模糊不清,体温更是滚烫的要命。
“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,他怎么会这样?”柳寒烟回头质问心月狐。
心月狐被她那冰冷的眼神吓的后背一凉,急忙解释道:“尊上莫要误会,我并没有给他下毒,只是因为他之前喝了我们合欢宗的特质密酿,专门针对于男修起作用。再加上刚才又吸收了大量的红尘迷雾,以及……我的魅惑之术,所以才……”
“你找死!”柳寒烟气的刚想弄死她,怀中的莫云却将她抱住,呼唤着她的名字。
“师尊,师尊……”
“云儿别慌,为师在呢,为师在这!”柳寒烟急忙安抚着。
“尊上,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心,莫云师侄的状况很好解决,只需要让他完全释放释放出来就好了。”心月狐提醒道。
“慢慢?到底要多久?”柳寒烟不耐烦的质问道。
“这……这我也不太清楚,每个人的体质都不同,加之莫云师侄又是如此优秀,恐怕……得好长时间~”边说着,心月狐还在偷瞄着柳寒烟怀中的莫云,贪恋的咽了口唾沫。
“让他释放?”柳寒烟看着怀中的莫云,不禁眉头皱起。
“那个……尊上,既然现在已经这样,我斗胆申请来帮助莫云师侄,你觉得……如何?”事到如今,心月狐还是报着侥幸的态度,想要争取一下。
毕竟那可是金丹元阳,使自己突破元婴巅峰的最佳滋补药方。
“哼,看来你是活腻歪了,还敢惦记本尊的人。”柳寒烟冷冷的盯着她。
心月狐吓的跪倒在地,急忙解释道:“尊上莫要误会,只是莫云师侄需得尽快救治才行,晚了情欲之火爆棚,伤及灵脉道心的话,那问题可就大了。”
“这我知道,用不着你来操心。”
“可若不需要我,尊上又该如何救治……”正说着,心月狐突然愣在原地,呆呆的看着柳寒烟和莫云两人,脑海里冒出了一个不敢置信的念头来。
“难道说,尊上你要亲自……哎呀!”
下一秒,心月狐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震飞了出去,而等她回过神来,灵泉周遭已经被设置了一层强大的结界。
心月狐爬起身来,冲到结界前小心碰了一下,一道剑气便刺破了她的手指,吓的她连连后退。
“好可怕,不愧是剑修!世人只知李轻语的剑仙之名,却不知她的师姐柳寒烟已是出神入化了!”
此时结界之内,灵泉中央处由数千万桃花组成的悬空床铺,柳寒烟将莫云小心翼翼的放在桃花床上,呆呆的看着他,若有所思。
“要……怎么做呢?”
之前做梦都想与他体验男欢女爱之事,可如今机会真的来了,柳寒烟的大脑却是一片空白,不知所措。
突然,她灵机一动,想起了早上从莫云枕头下面翻走的那本双修功法,于是在储物戒翻找起来,但可惜怎么也找不到。
“奇怪,那本书怎么不见了?”
就在她焦头烂额,不知所措时,结界外面传来心月狐的声音。
“尊上,你对这方面没有经验,我这里有顶级双修功法‘颠凤培元功’,看您……需要不需要?”
下一秒,柳寒烟瞬移到了结界之外,眼神冷冷的盯着心月狐。
“拿来。”
“是,这可是我千年来的双修心得,从而铸成的顶级双修功法,本是为了突破元婴巅峰,但为了尊上,我还是决定……”
不等心月狐把话说完,柳寒烟隔空间的功法吸走,回到了结界内。
心月狐:……
“唉,辛辛苦苦准备的一切,到头来全都成了她人嫁妆,心月狐啊心月狐,你自诩聪明,其实就是个大笨蛋。只希望这功法能够帮助到尊上,好让她不再追究我这过错。”心月狐叹息一声,心中默默祈祷着。
时间就这样一点点的过去,结界里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,哪怕是站在旁边守着结界的心月狐,也丝毫听不到里面的任何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