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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上,亭中的沐晴月和金瓶儿纷纷醒了过来,伸了伸懒腰,相互望着彼此。
“怎么这里就只剩下你我二人了?”沐晴月疑惑道。
“我也不知,师兄走了之后就没有回来,师妹……”正说着,金瓶儿突然想到了什么,顿时脸色微变。
“不好!”
“怎么了,师姐?”
“师妹她该不会去找师兄了吧,我们赶紧过去看看。”
作为合欢宗的弟子,金瓶儿清楚莫云的状况,宗主已经将其视若为囊中之物。若是柳妍过去,那很有可能会性命不保。
很快两人就赶到了桃花林深处,在月色的笼罩下,一个曼妙的身影出现在远处。
“那是……宗主!”
二人走上前去,来到心月狐面前恭敬行礼。
“参见尊上。”
“晚辈沐晴月,拜见心月狐尊上。”
“起来吧!”心月狐一边喝着美酒,懒散的摆了摆手。
“是。”
二人站起身来,金瓶儿率先开口询问道:“尊上,不知您是否遇到过一名万剑宗的筑基初期的女弟子?”
“筑基初期?”心月狐满脸问号,诧异道:“哪来的筑基初期弟子?”
“是这样,那位弟子名叫柳妍,刚加入万剑宗不久,一直在龙首峰上做杂役,此次才被莫云师兄带下山来历练。”沐晴月解释道。
听着她这番话,心月狐面露思索之色,接着便轻笑一声,无奈摇了摇头,“哎呀,难怪,我就说她怎么突然就赶到了,原来……唉,都怪我,应该早点调查一下,不该那般急切。”
此刻即使懊悔也晚了,但凡当初认真探查一番,必然也能察觉出来那位名叫‘柳妍’弟子的特殊,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。
“行了,你们说的那个小师妹……她安全着呢,明天你们就能见到她了。”
“尊上的意思是你见到她了,那她现在在哪?”沐晴月急忙问道。
“呃……这个嘛……是这样,她和莫云师侄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,提前离开了,说是明天早上就回来,你们回去等吧!”心月狐略加思索,糊弄道。
“她们有事?”金瓶儿不仅眉头一皱,心中疑惑无比。
按理来说自家宗主应该得手了才对,怎么莫云会和柳妍师妹离开,难不成是因为宗主还有别的打算。
“即使如此,那我等就先告退了。”说罢,金瓶儿便拉着沐晴月离开了这里。
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,心月狐也是松了口气,转过身来看着身后的灵泉。
从外面看,灵泉似乎并无异样,然而这只是道障眼法,只有靠近的时候才会发现。
“这都三个时辰了,还没结束吗?”心月狐感慨的同时,修长的双腿也情不自禁磨蹭着。
也不知道这莫云师侄的滋味怎么样,辛辛苦苦准备的一切,倒是让柳寒烟这女人得吃了!
………………
又过去了一段时间,已是深夜,月光穿过结界,洒在花香四溢的桃花床上。
莫云缓缓睁开双眼,映入眼帘的是那明亮的圆月。
“今晚的月亮……好美啊!”
正当他看得入神时,突然身旁传来女子懒散的低吟,扭头一看,莫云吓的猛然坐起。
只见柳寒烟衣衫不整的躺在身旁,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外,在月光下泛着光泽。
莫云捂着嘴,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,大脑受到极大的冲击,心中惶恐不安。
“怎么会,我……玷污了师尊?”
此刻的莫云想死的心都有了,他一直都在克制,不想趁着师尊失忆占便宜,只因师尊在他的心中是冰清玉洁,而他也不想让师尊失望。
可如今一切都完了,自己苦苦坚守到如今,终究还是越界了。
一想到师尊恢复记忆后,对自己是如何的失望,即便不杀了自己,也会将自己逐出师门,莫云心如死灰。
“都怪我,都怪我没保护好师尊,连累了师尊被我玷污,我真是个chusheng,我……”
就在莫云不断懊悔痛骂自己时,沉睡中的柳寒烟缓缓睁开了双眼,爬起身来伸了伸懒腰,发出了娇媚舒适的声音。
“呼……好舒坦啊,感觉全身都放松了许多,轻飘飘的~”
“师尊,徒儿欺师灭祖,要杀要剐,一切都听从师尊处置!”
刚醒来的柳寒烟还没完全清醒,被他这一嗓子吼下去,吓得一哆嗦,满脸诧异的看着他。
“什么欺师灭祖,要杀要剐谁啊?”
“自然是我,是徒儿愚昧中了她人奸计,玷污了师尊,还请师尊惩罚。”
看着面前的莫云,柳寒烟眨了眨眼,深吸了口气,慢慢的反应过来了。
“这个笨蛋不会以为是他强迫我的吧?”
想到这,柳寒烟强忍着笑意,故作冷漠的说道:“孽徒,亏你还知道自己的不对。平时为师就让你在外面小心点,尤其是那些长得好看又主动亲近你的女人,那些家伙肯定不怀好意,你总是不当回事。现在好了,吃了大亏,害的为师……被你折腾好几个时辰,混蛋!”
说着,柳寒烟剑指对方,眼神中透露出冰冷。
莫云对此毫无反驳,心怀愧疚的忏悔着,“师尊说的是,都怪我没脑子,没有将师尊的教导听进去,我就是个蠢货,废物,我……”
“行了,你这么骂自己,弄的我这个做师尊……做为道侣的我岂不是更加无能?”柳寒烟实在听不下去,呵止住了对方。
莫云乖乖闭上嘴,低着头不敢多语。
柳寒烟长呼一口气,低头打量着自身,雪白柔嫩的肌肤此刻皆是吻痕和爪印,还有各种残留,而这可都是莫云的杰作。
当然这也不能全然怪他,毕竟莫云全程都是意识模糊,都是柳寒烟主动来操作的,他最多只是打打配合罢了。
“看看你干的好事,平时装的有多无情无欲,真让你做的话,比谁都会,跟条野狼似的。”柳寒烟吐槽道。
“师尊……”
“别哼哼了,还不快抱我去下面洗澡?”柳寒烟没好气的催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