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居文学 > 都市小说 > 兽世恶雌重生:一铲挖出顶级兽夫 > 第3章 宝盒开了,狼巡卫先一步挡在我前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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盒盖弹开的瞬间,没有预想中的baozha或毒雾,反而是一股温暖的风从盒内涌出,像火堆的热气,硬生生把刺骨寒意推开。
紫光收敛,盒子里躺着一枚拳头大小的晶核,半透明,内部像有流动的星沙。晶核旁边还有一圈金属环,环上刻着细密的符纹,像某种可穿戴装置。
【紫:遗迹核心“恒温晶核”】【效果:半径5米恒温、防风、弱驱兽】
【提示:需放置于稳定基座或与“符纹环”配合使用】
我眼睛一亮——这不就是我需要的“安全栖身处”核心部件?
但还没来得及高兴,林深处的嘶鸣已经逼近。盐骨被撞得碎裂,白色的晶刺飞溅出来。
祁烬已经上前一步,站在我和小砚前方。他身形像一堵墙,弓拉满,箭离弦的声音干脆利落。
“嗖——”
第一支箭钉进阴影里,传来一声惨叫。紧接着第二支、第三支,连珠般射出,逼得那些红眼影子不敢立刻扑上来。
我抱着小砚退到一截盐骨后,快速扫视地形。这里只有盐晶林,没有真正的洞穴;要防住群兽,得靠晶核的“弱驱兽”范围。
“祁烬!”我喊,“退回来!我有个东西能挡风驱兽!”
他回头,眼里带着不耐和怀疑:“你还能有这种东西?”
我没时间解释,直接把晶核捧出来。那枚晶核一离开盒子,表面纹路就像呼吸一样亮起,温度更高了些。
可系统提示说需要“稳定基座”。
基座……基座……
我视线落在地上的盐晶刺上。盐晶虽然脆,但如果用铜管和碎盐骨搭个简易架子,再用绳索固定——至少能让晶核悬空稳定,形成均匀的热场和气流屏障。
问题是材料。
罗盘快速扫描:
【蓝:废旧铜管——距离:6m】
【白:兽筋绳(残)——距离:9m】
【白:盐骨板(可用)——就地可取】
我咬牙,把小砚塞进怀里最靠内的位置,冲到6米外,扒拉开一堆盐壳,拽出两截弯曲的铜管。铜管上锈得厉害,但还能用。我又捡起一段断裂的兽筋绳,回身把盐骨板撬下来当支撑。
祁烬边射边退,显然也意识到群兽太多,硬拼会被耗死。他嗓音沉:“快点!”
我手指冻得发麻,却逼自己稳住——末世拾荒最怕慌,一慌就死。
我把两截铜管交叉插进盐骨板的裂缝里,形成一个简易的“x”架,再用兽筋绳缠紧。最后把晶核放在交叉点上,轻轻按下去。
“稳住……稳住……”我低声念,像在跟一台随时会散架的机器谈判。
晶核落位的一瞬间,符纹亮起,一道淡紫色的气膜扩展开来,像半透明的圆罩,把我们三人罩在里面。风声立刻被隔绝大半,温度也明显上升,小砚甚至发出一声舒服的哼哼,蜷在我怀里睡意上涌。
外面的红眼影子撞上气膜,像撞到无形的墙,发出愤怒的嘶叫,却不敢再往前一步。
祁烬喘了口气,弓弦仍紧绷。他盯着气膜外那些徘徊的掠食兽,又回头看我,眼神复杂得像把刀在磨:“你到底从哪弄来的?”
“我挖出来的。”我指了指兽纹盒,尽量让语气听起来理所当然,“不然你以为我在荒原捡垃圾是为了什么?”
祁烬显然不信,但他也不是傻子。晶核的效果摆在眼前——这东西能让我们活过今晚。
他收回弓,声音仍冷:“盒子归我保管。”
“不行。”我拒绝得很快。
他眉眼压下来:“你没资格谈条件。”
我抱紧小砚,抬头直视他:“你可以拿走盒子,但晶核是我放置的,气膜也由它维持。你要是抢,我就把晶核拔了,大家一起死。你是巡卫,你愿意担这个责任?”
祁烬的眼神像要把我剖开。几秒后,他冷哼一声,退一步:“说吧,你要什么。”
我心里松了口气,嘴上却不敢放松:“第一,今晚我们用晶核过夜;第二,明天我带崽去找水源,你护送;第三,盒子里剩下的东西,按价值分。”
“分?”他像听见笑话,“流放者还想分巡卫的战利品?”
“你可以不分。”我摊手,“那我也可以不带你去下一处宝点。你以为我挖得出一个紫盒,是靠运气?”
这句话是赌,也是诈。我确实靠系统,但他不知道。对他而言,我突然像换了个人——不发疯、不撒泼、还能搭出驱兽装置。这种反差,比任何解释都更像“有秘密”。
祁烬沉默,最后吐出两个字:“成交。”
我们在气膜里坐下,外面掠食兽徘徊了很久,终于渐渐散去,只剩偶尔的低吼。夜色沉下来,荒原的星比我原世界更近,像挂在头顶的碎玻璃。
我低头看小砚,他睡着了,呼吸细而稳,耳朵偶尔抖一下。那一瞬间,我突然有种奇怪的责任感——像我真的成了他的“雌主”,哪怕没有雌籍,也要把他从这烂泥里拎出来。
祁烬靠在盐骨上闭目养神,却没有真正睡。他忽然开口,声音低得像怕惊动夜:“这崽……你打算怎么养?”
“先让他活下去。”我说,“然后再谈别的。”
“城里不会让你养。”祁烬冷淡,“等你回主城受审结束,崽会被收走。”
我皱眉:“我不是已经被判流放?”
“你原主的案子没完。”他说,“有人咬死你偷了‘母巢芯石’的线索。那是能决定一个族群繁衍的东西。兽王庭不会放过。”
我心头一跳。母巢芯石……听起来像高阶遗迹核心,足以引发战争。
罗盘突然在我视野里弹出新提示:
【触发支线:母巢芯石(疑似)】
【线索来源:兽纹盒残留记忆碎片】
【是否读取?(读取将消耗精神力)】
我毫不犹豫选择“读取”。
一阵眩晕袭来,像被人把脑袋按进冰水里。短暂的画面闪过:黑色石门、天穹般的遗迹穹顶、中央悬浮的晶石,四周是无数兽纹锁链。还有一句模糊的低语——“星纹之崽,钥匙在血里。”
我猛地回神,冷汗顺着脊背流下。
星纹之崽?
我低头看小砚。他脖颈处的毛被衣领挡住,但我记得刚才抱他时,摸到一点微凸的纹路。
我轻轻把衣领拨开一点——一枚细小的星形纹印,藏在皮毛之下,淡得几乎看不见。
祁烬睁开眼,瞳孔一缩:“你看到了?”
我立刻把衣领合上,声音压低:“你也知道这是什么?”
“皇族血脉的标记。”祁烬的语气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紧绷,“这种崽,不该出现在流放坑。”
我脑子飞快转:如果小砚真是皇族血脉,那他不仅是“孤崽”,更是各族争抢的“筹码”。而我,一个被剥夺雌籍的恶雌,抱着他——等于抱着一把随时会炸的火。
就在这时,气膜外传来轻微的“沙沙”声,像有人在盐壳上匍匐。
祁烬瞬间起身,弓已在手,箭尖对准声音来源:“出来。”
一道黑影从盐骨后缓缓站起,动作轻得像夜里的风。那是个修长的雄兽,黑色的耳与尾几乎融进夜色,眼睛却亮得发金,像猎手锁定目标时的光。
他抬手,掌心摊开,语气带着似笑非笑的慵懒:“别紧张。我只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。”
他的目光越过祁烬,落在我怀里的兽纹盒上。
“那只盒子,”他轻声说,“是我先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