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居文学 > 都市小说 > 兽世恶雌重生:一铲挖出顶级兽夫 > 第2章 醒在流放坑里,怀里多了个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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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醒来的时候,鼻腔里全是铁锈与苦盐混在一起的味道,像有人把整片荒原揉碎塞进了喉咙。耳边风声像刀,刮得人皮肤发麻。
更要命的是——我怀里有个温热的小东西,正一抽一抽地哭。
我低头,看到一只巴掌大的幼崽,毛茸茸的耳朵贴着脑袋,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灰。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抬起来,像两颗被雨洗过的黑曜石,盯得我心口一窒。
“……谁的?”我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。
记忆猛地涌上来——不是我的,是这具身体的。
这里是兽世,雌性稀少而尊贵,掌握“配偶契印”的权柄。可这具身体的原主,是出了名的“恶雌”——贪婪、暴躁、爱折磨兽夫,最擅长用契印把雄兽当奴隶使唤。半个月前,她在主城宴会上闹出大事:为了争一块“灵髓晶”,硬生生把同族雌性推下高台,还顺手把一个幼崽扔进了污水沟里。
证据确凿,兽王庭下了判决:剥夺雌籍,流放黑盐荒原,三年不得入城。若再作恶,直接处决。
而我——一个在末世废墟里靠挖遗迹吃饭的“拾荒工程师”——就这么穿到了她身上。
“呜……呜呜……”怀里的幼崽哭得更凶,细细的尾巴蜷成一团,像害怕得要把自己缩没。
我下意识把他抱紧一点,手指触到他背上薄薄的皮肉,能摸到骨头的形状——太瘦了。原主到底干了多少混账事,连崽都养成这样?
周围传来脚步声,沉而稳,踩碎荒原上干硬的盐壳。阴影落下,我抬头,看见一双冰冷的灰蓝色眼睛。
银灰色的狼耳竖着,额角有一道旧伤,像被利爪撕开过又愈合。男人身形高大,披着皮甲,背后挂着长弓,肩头有狼族巡卫的徽记。他看我的眼神不像看人,更像看一块随时会爆开的毒瘤。
“沈栀。”他叫出这具身体的名字,声音冷硬,“把崽交出来。”
我心里一紧,抱着幼崽的手更用力:“凭什么?”
“凭你不配。”他一步逼近,压迫感像浪潮,“这孩子是被你害到流落的孤崽,城里送来荒原安置,你却把他抱在怀里——你想做什么?再扔一次?”
我快速扫视周围:我躺在一个塌陷的盐坑边,旁边有破旧的麻袋、锈掉的铲子、几个空水囊。远处是黑盐荒原特有的“盐骨林”——白色的盐结晶像枯骨一样竖着,风一吹,发出细碎的咔咔声。
这不是随便一个地方,这是流放者被丢下来的“开坑点”。如果没有补给,最多两天就会脱水、冻伤,或者被荒原上的盐蝎和鬣蜥拖走。
而这个狼族巡卫,应该是负责“押送与监督”的。
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那股陌生的恼火。跟他硬碰硬没有意义,我现在连原主的体能都不清楚,更别提这荒原的危险。
我低头看幼崽。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却还是伸出小爪子,紧紧抓住我衣襟。那动作不像依赖,更像求生本能——抓住唯一的热源。
我忽然明白:如果我把他交出去,他未必会死,但一定会被丢进“公共幼崽棚”,靠最廉价的奶浆和同伴争抢活下去。这个世界对雌性和雄兽的等级分得太清楚,孤崽尤其脆弱。
可如果我留着他……我会被所有人当成“恶雌又想玩花样”。
“他叫什么?”我问。
狼族巡卫皱眉,像没想到我会问这个:“无名崽。登记上只有编号。”
“那我给他起个名。”我看着幼崽,“从现在起,你叫——小砚。”
幼崽的哭声顿了顿,睫毛颤了一下,似乎听懂了。
狼族巡卫的眼神更冷:“你没资格——”
我打断他:“我现在在流放期,雌籍被剥夺,也没有契印能控制任何人。你怕我害他,那就监督。你不信我,可以把他绑在你腰上,但别把他扔进棚里等死。”
说完,我把幼崽轻轻放到地上,小砚爪子一软,差点摔倒。我立刻又扶住他,心里一沉——营养不良到站都站不稳。
狼族巡卫的喉结动了一下,像是在忍耐什么。他盯着我,半晌,忽然伸手(不是接崽,而是扔来一只小水囊)。
“喝。”他说,“别死在我值守的第一天,麻烦。”
我接住水囊,拧开,先自己抿了一口,确认没有异味,再递到小砚嘴边。幼崽本能地舔了舔,像久旱的幼兽碰到雨。
我一边喂,一边飞快盘算:要活下去,必须立刻找到水源、食物和避风处。黑盐荒原不能靠运气。
就在我准备拿起那把锈铲时,脑海里“嗡”地一声,像有某个系统上线。
【检测到宿主处于高危生存环境。】
【拾荒者核心模块启动:‘寻宝罗盘’已绑定。】
【功能说明:扫描半径30米内可回收遗物、矿物与可利用资源;资源价值以“白蓝紫金”标注。】
【提示:新手任务——24小时内获取“可饮用水源”与“安全栖身处”。奖励:扫描半径+10米。】
我愣了一下,随即心头一热。
系统?还是我在末世时那套“遗迹评估算法”的某种投影?不管是什么,现在它就是救命稻草。
我装作若无其事,拎起锈铲,站起身,先在盐坑边走了一圈。视野右下角浮现一枚淡金色的指针,像罗盘一样轻轻转动,指向盐骨林深处。
【白:盐晶(可换取基础盐票)】
【蓝:废旧铜管(可改造集水装置)】
【紫:密封兽纹盒(未知)——距离:17m】
紫色?
我心跳猛地快了一拍。末世拾荒的经验告诉我:越是“密封”的东西,越可能值钱,也越可能要命。
我抬头看狼族巡卫,他靠在一截盐骨上,抱臂看着我,像在等我露出獠牙。那双灰蓝眼睛里写着两个字:提防。
“你叫什么?”我忽然问。
他眉梢一挑:“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总不能一直叫你‘狼巡卫’。”我把锈铲扛上肩,语气尽量平静,“我在荒原活不活得下去,都会算到你的监控记录里。我们最好知道彼此名字,省得以后麻烦。”
他沉默几秒,吐出两个字:“祁烬。”
“好。”我点头,“祁烬,你要监督就跟上。我去找水和住处。”
祁烬冷笑:“你要是敢耍花样,我会亲手把你送进盐蝎巢。”
“明白。”我抱起小砚,沿着罗盘指向走进盐骨林。
盐骨林里风更尖,盐晶像骨刺一样从地面冒出,稍不注意就会划破皮肤。我护着小砚,把他裹进外衣里,只露出鼻尖呼吸。
走到17米处,罗盘指针停住。我蹲下,用锈铲刨开一层盐壳,下面竟露出一截黑色的金属边缘——一个刻着兽纹的盒子,像被故意埋进来。
祁烬的脚步声在身后停住,他的声音低了些:“你从哪知道这里有东西?”
我没回答,只是把盒子拽出来。盒子很沉,表面有古老的纹路,像某种封印。更怪的是——它竟然温热,像有心跳一样轻轻震动。
小砚在我怀里动了动,忽然伸出小爪子,啪地按在盒盖中央。
“别——”我来不及阻止。
下一秒,兽纹亮起,像星火沿着纹路爬满整个盒子。刺目的光从缝隙里泄出来,直冲天际,形成一道短暂的紫色光柱。
祁烬脸色瞬间变了:“你疯了?!这是引兽光!”
远处传来尖锐的嘶鸣,盐骨林深处的影子开始躁动,像有什么东西被这道光叫醒。
我抱紧小砚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完了,挖到“麻烦中的麻烦”了。
而罗盘上,新的提示跳出。
【紫:兽纹盒已激活。】
【警告:信标暴露,附近掠食兽正在聚集。】
【建议:立刻寻找掩体或开启盒内防护装置。】
风声更急,盐晶咔咔作响,像无数牙齿在磨。
祁烬拉开弓,箭尖对准林深处,声音冷得像冰:“沈栀,抱紧崽,别拖我后腿。”
我咬牙,把盒子抱在胸前,指尖摸到盒盖边缘的凹槽——那里像是开启机关。
如果我不开,它会把更多东西引来;如果我开,里面可能是救命的,也可能是致命的。
林深处,一双猩红的眼睛亮起,紧接着是第二双、第三双。
我深吸一口气,猛地按下机关。
盒盖“咔哒”一声弹开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