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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子里响起了一片求饶声。
那些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府兵和嬷嬷们,此刻全都跪在地上疯狂磕头。
四爷的侍卫毫不留情,拖起他们就往外走。
很快,外面就传来了沉闷的板子声和凄厉的惨叫。
年尧冷眼看着这一切,脸上的怒意并没有消退多少。
他转头看向我,放轻了声音。
“华儿,气消了吗?”
“要是没消,哥今天就把这王府拆了。”
我推开年尧护着我的手臂,裹紧了身上的披风。
“哥,我的仇,我要自己报。”
我一步步走到璟婳面前。
璟婳被堵着嘴,满脸惊恐地看着我,拼命往后缩。
她引以为傲的皇家身份,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连个屁都不是。
我弯腰,从地上捡起刚才那把剪刀。
“你刚才说,要扒了我的衣服,让我游街?”
我一把抓住璟婳的头发。
“呜呜呜!”璟婳疯狂挣扎,眼泪鼻涕流了一脸。
我手起刀落。
“咔嚓”几声。
璟婳那一头精心打理的长发,被我贴着头皮绞得乱七八糟。
大把大把的黑发掉在地上。
对于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来说,被当众剃了头发,比杀了她还难受。
璟婳死死盯着地上的头发,白眼一翻,险些晕死过去。
我扔掉剪刀,转头看向瘫坐在地上的四福晋。
四福晋吓得浑身一哆嗦。
“年华儿你不要乱来”
“四郎还在看着呢!”
我冷笑一声,走到那个装满浑浊盐水的木盆前。
刚才,她就是要用这盆盐水泡过的藤条,抽烂我的脸。
我端起木盆,走到四福晋面前。
“福晋不是最喜欢教人规矩吗?”
“今天,我也教教福晋,什么叫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。”
哗啦——!
一整盆又咸又脏的盐水,兜头浇在四福晋的脸上。
“啊——!”
四福晋发出杀猪般的惨叫。
盐水流进她的眼睛里,辣得她满地打滚,双手拼命揉着眼睛。
四爷站在一旁,眼角抽搐,却硬生生忍住没有阻拦。
他知道,今天如果不让我把这口气出了,年尧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我扔掉手里的木盆。
走到那个关着藏獒的铁笼子前。
黑虎看到我,立刻乖巧地摇起了尾巴。
我打开笼门。
“刚才谁提议要把我塞进狗笼的?”
我目光扫过全场。
最后定格在璟婳身上。
“把她给我塞进去。”
我指着璟婳,声音没有一丝温度。
两个年家军立刻上前,架起软成一滩泥的璟婳,粗暴地将她塞进了狗笼。
“哐当”一声。
铁门落锁。
黑虎虽然不咬我,但对陌生人可没那么客气。
它冲着璟婳呲起獠牙,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。
“呜——啊!”
璟婳在狭窄的笼子里根本无处可躲,吓得两眼一翻,一股骚臭味从裙底蔓延开来。
堂堂皇家公主,竟然当众吓尿了裤子。
我嫌恶地捂住鼻子。
转头看向四爷。
“四爷,今天这出戏,我看了很满意。”
“剩下的烂摊子,您自己收拾吧。”
我走到年尧身边。
“哥,咱们回家。”
年尧心疼地揽住我的肩膀,命人小心翼翼地抬起重伤的松枝。
年家军如潮水般退去。
只留下满地狼藉的王府,和面色阴沉的四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