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拿着这些东西去检测机构,风险太大。
万一被顾晚宁发现,她一定会警觉。
我需要一个万无一失的借口离开家几天。
第二天,我对顾晚宁说,公司要派我去邻市参加一个为期三天的项目考察。
“这么突然?”她有些意外。
“是啊,临时通知的,一个很重要的项目。”我没有看她的眼睛。
“三天?那你记得按时吃营养素,我帮你分装好,你带过去。”她一边说,一边起身去拿我的行李箱。
看着她忙碌的背影,我心里只有一片冰冷的恨意。
她还在演。
还在扮演那个爱我至深的好妻子。
“好。”我平静地回答。
她帮我把衣服叠得整整齐齐,又把分装好的药盒放进行李箱最显眼的位置。
“老公,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,一日三餐要准时,知道吗?”她抱着我,在我耳边叮嘱。
我任由她抱着,心里却在冷笑。
照顾好自己?
我就是太听你的话,把自己照顾成了这副样子。
我没有去邻市。
我带着行李箱,在市里找了一家酒店住下。
入住酒店的第一件事,就是上网查询专业的药物检测机构。
我找到一家看起来最权威、保密性也最好的机构,拨通了他们的电话。
电话那头的工作人员非常专业,他告诉我,个人送检需要提供样本和详细的需求,费用不低,而且需要时间。
“我需要加急,多少钱都可以。”我说。
“加急的话,最快也需要48小时才能出初步结果。”
“可以。”
挂了电话,我立刻打车前往那家检测机构。
那是一个独立的园区,安保很严格。
我把准备好的样本交给了工作人员,并详细填写了委托单。
我要求他们对每一种药丸的成分进行全面分析,特别是那颗白色的药片。
付完高昂的加急费用,我走出检测机构,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。
现在,我只需要等待。
等待那个宣判我婚姻死刑的结果。
在酒店的两天,我度日如年。
我没有开手机,不想接顾晚宁的电话。
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语气和表情去面对她。
我一遍又一遍地回想医生的话,生殖功能衰退,最终导致不育。
我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,为什么。
我们家境相当,工作体面,不存在她为了钱财算计我的可能。
我们感情一直很好,至少表面上是这样。
她没有理由恨我到要用这种方式毁掉我。
我想不通。
这背后一定有我不知道的,更可怕的秘密。
第三天上午,我接到了检测机构的电话。
“苏先生吗?您的样本检测有初步结果了,您可以过来取报告,或者我们给您发电子版。”
“发我邮箱吧。”我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挂了电话,我打开笔记本电脑,手指沉稳地敲击键盘。
邮件很快就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