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妻子是做什么的？”
“高级营养师。”
主任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，他推了推眼镜：“营养师配的？她都给你配了些什么？”
“就是一些维生素，葡萄籽，鱼油之类的。”我说着，从包里拿出了昨晚藏起来的那几颗药丸，“医生，您能帮我看看这是什么吗？”
主任接过我用纸巾包着的药丸，拿到灯下仔细看了看。
他看得很认真，还用镊子夹起其中一颗白色的药片，对着光。
“只看外观，我也不能确定这是什么。这颗透明胶囊里是粉末，黄色的像普通的维生素B，但这颗白色的药片，没有任何标识，不像是正规药厂生产的保健品。”
他把药丸还给我，语气变得更加凝重：“我建议你把这些东西，拿去专业的药物检测机构化验一下成分。”
“医生，如果……如果我长期服用导致生殖功能衰退的药物，会有什么后果？”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。
“后果？”主任看着我，眼神里带着同情，“最直接的后果，就是精子质量严重下降，最终导致……不育。”
不育。
这两个字像一道闷雷，在我脑中炸开。
我瞬间什么都明白了。
我和顾晚宁结婚三年，一直没有孩子。
我以为是我们工作忙，压力大。顾晚宁也总是安慰我，说顺其自然，她不在乎有没有孩子，只要我身体健康。
原来，不是我们没有孩子。
是她，一直都在阻止我拥有孩子。
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医院的。
外面的阳光很刺眼，我却觉得浑身发冷。
我打车回家，把自己关在房间里。
我一遍遍地回想这三年的点点滴滴。
她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，她温柔体贴的话语，此刻都变成了最恶毒的讽刺。
她在给我调理身体。
是啊，调理成一个无法生育的人。
为什么？
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？
我坐在沙发上，双手撑着额头，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这场看似完美的婚姻，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。
而我，是那个最愚蠢的猎物，心甘情愿地走进了她编织的牢笼。
3
沉默了许久，我重新抬起头。
现在不是消沉的时候。
我必须弄清楚，她为什么要这么做。
我也必须拿到最直接的证据。
医生说得对，我需要把那些“维生素”拿去化验。
我打开顾晚宁给我准备的那个精致的药盒。
里面分成了七个小格子，标注着周一到周日。
每个格子里都装满了五颜六色的药丸。
我数了一下，每天早中晚，她都要我吃下将近十颗。
整整三年，我到底吃了多少这种不明药物？
我感到一阵愤怒和寒意。
我从每个格子里都取出了几颗，特别是那种没有任何标识的白色药片。
我将它们分门别类地装进密封袋里，贴上标签。
做完这一切，我开始计划下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