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解释,直接报警送我进局子。
我单方面冷战了几个月。
后来他开始回去找我,还给我送奢牌礼物。
我以为那是求和的信号。
毕竟在一起那么多年,我鲜少能收到他送的东西。
他不过商业氛围的节日,也不记得我们的纪念日。
能用钱解决的事,他不会多费心思。
直到我穿着大牌的袜子,用着大牌的笔记本和钥匙扣,
被公司同事询问,我买了什么东西,配这么多压箱底的货。
我对奢侈品的认识只在logo上,询问后才知道什么叫配货。
大牌店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。
想要购买热款大牌物品时,总要配上一些滞销小垃圾,柜姐才会告知你有货。
可是我,从未收到过任何热款大牌。
倒是许遥和我视频时,让我看过她的衣帽间。
整墙的展示柜里放满了大牌包和漂亮夺目的礼服。
我卸了力气,视线模糊打字问她:
“你们什么时候背着我在一起的?”
4.
【说起来,我们能在一起还多亏了你,当初我去剧组视镜被刷想去整容,你带我去找傅长风面诊。】
【那时候你们在闹分手,我心疼他被你这么普通的人嫌弃,安慰了他好久,他才答应和我私下见面。】
我愣了好久,才恍惚想起那时发生的事。
傅长风太忙了。
忙得忘了我的生日,忘了我们在一起的纪念日。
甚至鸽了早就约好的旅游。
我哭着说:“我能体谅你忙,但你就不能提前和我说你去不了吗?”
“为什么非要我满心欢喜期待那么久,临出发的时候,再告诉我没空?”
“难道在你眼里,我甚至不配让你花几分钟时间解释一下吗?”
傅长风惯用沉默来敷衍我。
那一次照旧,我愤怒之下提了分手。
我拉黑了他的全部联系方式。
直到许遥哭着找我,说她容貌焦虑想要去整容。
还问我有没有认识的靠谱医生。
我脑海中,只有正在整形医院崭露头角的傅长风。
鬼使神差的,我带许遥去了。
傅长风全程公事公办,给许遥出了几个方案,
但我记得许遥和我离开时,吐槽了一路傅长风的审美畸形。
那天晚上,傅长风来找我求和。
还让我以后离许遥远点。
他没说理由,我愤愤将他送的花摔在他脸上。
我怪他离间我的友情,他带着报复的心态和许遥接触。
最终,我成了他们之间的小丑。
我一晚没睡,将屋子里有关傅长风的东西全部打包,丢在了门口。
拍门声响起时,还以为是废品站老板来了。
打开门,却看见面容铁青的傅长风。
“你什么时候发现孩子的?”
男人大力掐住我的衣领,冷漠的语气中暗藏不安。
我没反应过来:“什么孩子?”
“你把遥遥和孩子藏到哪去了?司晴你怎么这么恶毒,想要什么都藏着掖着不敢说,只会背地里使阴招!”
我大脑砰的一声炸响,眼前闪过白光。
和我说要丁克的人,却和别人有了孩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