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.
傅长风不听解释,也不相信这事和我无关。
他将我塞上车,用父母的事业威胁我告知许遥的下落。
我捂着心口,无法言语的痛苦席卷而来。
早些年的时候,傅长风成了业内知名医生。
找他整形的从富商到明星,排起了长队。
他当时还想着报恩的事,将我父母也带来京市做医美相关行业。
现在,他的心偏向了别人,便要将那些赠与的东西全部收回。
我看着离家越来越近的道路,
“我真的不知道许遥去了哪。”
傅长风冷笑:“你会知道的。”
到达目的地,我被拽下车,手机响了。
妈妈焦急的声音响起:“有人举报工作室售卖违禁三无制品,你爸被抓进去了!”
“你能不能找长风……”
我浑身发冷,看向身边好整以暇的男人。
他面无表情,动作自然点燃了一支烟。
好似这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可他父母去世,所有亲戚都只想争抢家产,将他当做皮球到处踢的时候。
是我爸妈看他可怜,分文未取,将他养大成人。
在他成年之前,他吃住用度全都是花我家的钱。
现在他为了许遥和私生子的下落,不分青红皂白,送我爸进去。
我喉咙发涩,艰难出声:
“妈,我会想办法的,你先别急,我马上就过来。”
转头看向傅长风:
“去民政局吧,只要我们领了离婚证,她就会出现了。”
男人愣了下,眼中闪过嫌恶。
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想威胁我?”
“昨天她和你好好谈,你不愿意,今天……”
我打断他,“我净身出户,我什么都不要。”
从民政局离开,我带着律师前往警局。
将老司捞出来后,我把离婚证给他们看。
老司叼着烟,将那证翻来覆去看了几遍。
我妈接过,摸着钢印,表情没什么变化。
只是那双哭红的眼睛,隐隐看着又有要落泪的意思。
“我们回家吧。”
我揽着妈妈的肩轻声说。
二老同时朝我看来。
我笑了笑:“回老家去,京市太难混了,我们回家支个铺子玩吧。”
当初是傅长风带着我们从十八线小城市,
跨越到京市站稳脚跟。
如今和他断开,我们也该回到自己该呆的地方去。
我妈哼了声:“累了大半辈子,我才不要上班了,我要去找老姐妹们打牌混日子!”
老司也叼着烟点头:
“我也干不动了,太累了。”
而另一边。
傅长风坐在车上,放在旁边的手机忽然响了。
是助理来电。
“事办妥了,沾上这些事,司家不脱层皮也要剜块肉下来,他们以后再想在京市混,都要夹着尾巴了。”
傅长风蹙眉:
“让你找几个人闹事,告他们聚众斗殴关几天而已,你又自作聪明做什么了?”
助理慌了,下意识全盘托出。
最后还不忘甩锅。
“不是您在手机上给我发消息说要这样做的吗?”
男人没说话,察觉到他的不悦情绪。
助理忙不迭将截屏发过来。
看见屏幕上的对话,傅长风疲累抹了一把脸。
他忽然想起司晴走出民政局时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