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宁和邱松庭还呆呆地站在原地。
祝宁抖着声音,“南歌知道了?”
邱松庭机械低头,看着自己的手,无名指上有一圈经年累月造成的指痕。
他突然后知后觉,刚才抓住南歌手的时候,好像没有摸到戒指。
祝宁的手突然握住他,柔软的身体挨过来,“南歌知道了也是好事,你看,她没有崩溃不是吗?”
她越说越坚定,“既然都这样了,那我们结婚。”
“我们对不起南歌,以后就好好补偿她。以后我们还是可以三个人一起玩不是吗?”
祝宁激动低头,却对上邱松庭同样坚定的眼神。
“祝宁,我们的感情本就不被允许。现在拨乱反正吧。”
“你说的对,南歌没有崩溃,她还是爱我的,明天婚礼照常进行,我去给岳母道歉。”
祝宁突然有些害怕。
她感觉邱松庭现在像一块即将破碎,勉强维持住原形的玻璃。受不住一点外力,轻轻一碰,就粉身碎骨。
晚上,我接到妈妈的电话。
她淡定地问我,“不结了?”
我吐出一口郁气,“不结了!”
“嗯,那个谁给我打电话,我敷衍过去了。”
“你什么都不要想,去意大利好好放松一下,那边帅哥应该挺多的。”
我哭笑不得,我妈一直都比我心态好得多,还有心情跟我开玩笑。
又聊了几句,我正打算挂断电话,妈妈又多说了一句。
“去了那边,记得吃点国内的瓜。”
我:?
老太太冷笑,笑声里带了点杀气,“恶心到我女儿头上,以为就这么算了吗?”
第二天清早,邱松庭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见我没接,他噔噔噔又发了几张图片给我。图片的中心是一对结婚戒指,他还细心拍了内圈的刻字,qstng。
“南歌,我只期待和你的婚礼,只爱你。”
“南歌,不原谅我也没关系,我可以推迟婚礼,等到你原谅我为止。”
我看了一眼就把手机扔进沙发。
我还是第一次去国外,该准备的东西都得检查一遍。确定没有纰漏,我坐上了去机场的车。
中间邱松庭没有再给我打过电话,不知道是不是妈妈已经拦住了他。
直到飞机起飞前一刻,邱松庭的信息再次铺天盖地发来。
“为什么新娘是祝宁的名字?”
“婚礼现场为什么改成粉玫瑰?”
“南歌你人在哪儿?”
“南歌,你别不要我。”
我一键划走,直接关机。
恨啊爱啊,随着高空的风一起吹散了。
都不如我睡一觉,然后好好对自己。